。”
包令不再多言,转身挪步,拄着手杖朝大殿门口走去。
起初包令心里是有几分紧张忐忑,毕竞广州领事巴夏礼,此刻还被对方关押扣留。他方才对彭刚说了那么多不客气的话,倘若彭刚翻脸扣人,他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座北王府。
直到他走到大殿门口,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傍晚的凉风迎面吹在他的脸上,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没有任何人阻挠他离开这里。
殿门两侧的北王府卫兵持枪肃立,纹丝不动,连眼珠子都没有往他身上转一下。
包令在门槛外站了片刻,心绪繁杂。
离开上海之前,他对彭刚的分析判断还是较为准确的。
彭刚此人态度强硬归强硬,但此人行事还是较为坦荡,讲文明世界的原则,并没有借机蛮横地将他扣留下来当作筹码。
他回头望了一眼大殿深处,彭刚的身影已隐没在大殿梁柱的阴影之中,从殿外向殿内看难以看得真切。包令收回目光,拄着手杖,在助理的簇拥下,一步一步地缓缓走下了北王府的阶。
殿内,彭刚目送包令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收回视线,偏头对侍立一旁的殿前承宣官李汝诚吩咐道:“巴夏礼他们在武昌的监狱里待了这么久,想必有些闷了。”
李汝诚微微躬身,静待下文。
彭刚说道:“将他们拎出来游游街透透气吧。”
李汝诚会意。
此前英国方面在官方层面还未与北殿彻底撕破脸,所以对巴夏礼等被俘的英方外交人员,北殿还是给了几分体面的。关归关,但并未如对待广州战役中俘虏的那些满清官员一般,拉出来游街示众。既然包令已经表明了态度,烟土贸易的事没得谈,那就没有必要再给英吉利岛夷的外交人员留什么体面了。
“属下即刻去办。”李汝诚躬身领命。
交代完这件事,彭刚转身看了一眼身侧那座自鸣钟,见时候差不多,已经到饭点了,彭刚理了理衣领袍袖,大步朝偏厅走去,会同法兰西海军中将特罗&183;默然一起用晚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和上海不同,虽说武昌当局当初对各国常驻使节在武昌建设使馆一事,秉持的态度要比鞑靼政府开放得多,允许他们在武昌租地兴建领事馆。
其中法兰西和美利坚两国由于和武昌当局的关系更为友好,法美两国使馆用的不是租地,而是用巴黎、华盛顿同等面积的土地同武昌当局置换使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