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那个时代的缔造者,恰好也是一名【怠惰】。手持黑权杖、身披黑斗篷端坐在王座之上,凌虐听海的神秘霸主。
也是以这般彗星般的速度迅速崛起,转眼划过听海的上空。
这让人们不得不产生一个猜测:
“难道……”有人终于讲出那句话了。
“是他回来了吗?”
他回来了。
这人甚至不愿意提起那个穿着黑斗篷、手执黑权杖的神秘霸主的名字,仿佛那是一个被诅咒的名字。好在,坐在长桌上首的律令使大人,是从天京空降来的来客,他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虽然忌惮但是对此感触并不多深。
所以,他示意讲完的首席秘书退至一旁,然后缓声开口:
“有人确信,那位院首大人不会就此轻易死去,甚至通过各种方式论证,在其死亡消息传开之前,他很可能已经接触到了“衰败者’的高深领域。”
“现在看来,或许这些都是真的。”
说着,律令使摇了摇头:
““衰败者’不会轻易死去,但其归来人世总需要代价,我其实不认为大家需要过分恐慌,毕竞他重归巅峰还需要很多时间,想要更进一步更是要比前世难上许多。”
“再说&183;………”
律令使的声音淡淡,“就算他真是衰败者尸解夺形一一也有我来对付他!”
话音落下,律令使看向自己的左手边,特管署宋老坐在那里若有所思:
“宋老,你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你怎么看?”
被点名的宋老一个激灵回神过来,浑浊的眼睛闪动两下:
“也许有,也许没有……就算不是他尸解夺形,难道这般快速成长的新任【怠惰】,就不值得我们重视了吗?”
“然而,就算他真的回来,现在也不是那人的时代了,不是吗?”
宋老环视众人,拍了拍身下连一块漆皮都价值连城的奢华座椅:
“众位总归不愿意把位置让出去,听海在我们的手中显然每天都在变好,远远胜过那个人心惶惶的混乱时代。”
“我们已经端坐在这儿这么多年了,即便五老也不能奈何我们,即使当年的圣骸院与七罪院全都回归,又能怎样?”
一大家这不都是登堂入室,再也不是当年的【归零契约】、和各种杂七杂八的小型结社了吗?”一边说着,宋老的手指一边在桌上“笃笃”敲击:
“别人不说,就算是那位【怠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