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启明打开了门,明师母看了过来,疑惑道:「怎么回来了?来客人了?」
杜启明那边和明师母说明情况,叶振国大嗓门和明师母打招呼,唐一平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发现,眼前就弹出了一个提示识别到同伴,暴恐清除队员【回响】塞拉斯—19
确切说,这不算是提示,而更像是一个标记。
就悬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女生的头上。
塞拉斯—19?
她?
塞拉斯—19怎么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唐一平,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弄懵了。
而塞拉斯—19此时更懵。
她豁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盯著唐一平:「执————执杖人?!」
这一刻,塞拉斯—19的内心,充满了沮丧。
是了,执杖人给自己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吗?
自己没能解开执杖人的谜题,所以执杖人要来裁决自己了吗?
完蛋了,自己该怎么办?
执杖人虽然不是执剑人,通常不会直接处以极刑,但是执杖人的惩戒,恐怕也会让自己不死也脱层皮吧。
」????」
老旧的房屋里,大家都一脸懵。
什么东西?
杜启明倒是不太疑惑,为什么塞拉斯认识唐一平。
毕竟,她就是为了唐一平来的。
但是,这种态度,却有点奇怪。
似乎————他们并不是朋友,而更像是敌人?
「你————你要惩罚我了吗?」塞拉斯—19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许多的想法。
从先下手为强,干掉执杖人。
到立刻滑跪,恳求执杖人的原谅,一瞬间产生了无数个想法。
毕竟,她的认知级别,比人类高多了,一瞬间同步的思维也很多。
但是在真正权衡了利弊,回忆了自己这么多年,干的那些事情之后,塞拉斯觉得,自己就算是滑跪,恐怕也难逃一死。
现在只是执杖人,但等到执杖人审问完自己,来的恐怕就是执剑人了。
而且,身为暴恐清除队员,塞拉斯非常清楚。
弱者生存指南可不信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一套。
自己的生命权,是需要自己争取的,自己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才有活下来的价值。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