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人脸上了。”
顿了顿,接着说:“对了,在学堂好好读书识字,地主家的少奶奶可不能文盲,看不懂账本。还有针线女红也要好好练习,一手好针线,能增加不少光彩。对了,还要”
魏氏逮住春丫碎碎念,念得春丫频频翻白眼,最后念到口渴,才放过春丫。
转过头,春丫就原本不动地把魏氏的话说给程顾卿听了。
魏氏:
好你的春丫,到底谁生的!竟然如此赤裸裸地出卖她!
程顾卿面无表情地说:“魏氏,你在春丫跟前胡说什么?”
魏氏惊恐地看着程顾卿,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程顾卿冷哼一声:“俺家春丫学本领不好吗?技多不压身不知道吗?能学到一本手艺,往后就多一份谋生的本事。哼,眼皮子浅,只不过多用些胭脂水粉而已,俺还没穷到买不起工具。”
魏氏哪里敢吭声,害怕说的不合听的话,程顾卿会一拳头打过来。
程顾卿接着说:“还有,莫要在俺孙女跟前经常提嫁人,嫁人,嫁人。靠着歪心思攀附亲事,最后往往落得一场空。
若真为春丫着想,你和老二就该努力,好好为春丫赚嫁妆。俺的钱是俺的,谁也不能支配。”
魏氏额头的冷汗一直冒个不停。窥视婆婆家产之事,看来婆婆已经知道了。
魏氏好想喊道:阿娘,家里又不是只有俺窥视,大家都窥视。
俺,俺,俺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教育好春丫,让丫头啥话都往你耳根前说。
春丫这个臭丫头,最喜欢告状!
程顾卿噼里啪啦地把魏氏骂一顿。
严厉地问:“魏氏,以后少打俺的主意,哼,你那点小伎俩,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魏氏连连点头地低声说:“阿娘,俺错了,俺不敢了。”
程顾卿大手一挥,让魏氏滚。魏氏如释重负,快速地滚。
程顾卿无语了。
找到春丫,温柔又慈爱地说:“乖孙啊,你喜欢化妆就好好化,胭脂水粉没了,俺就给你买。当然你要认真不能浪费,阿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辛辛苦苦赚的,得省着用。”
春丫脆生生地点头说:“阿奶,俺知道了,俺会认认真真地用,不会轻易浪费的。”
程顾卿满意笑着说:“好姑娘,你真的喜欢化妆?”
春丫嗯了一声:“阿奶,俺喜欢。俺看着妆娘化妆,俺就想像妆娘一样会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