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闻言眨了眨眼，一时间，也有些不好回答周海洋的这个问题。
是啊，如果自己知道了，周海洋是间谍的儿子，他父母还都是活跃的间谍，自己还会继续用他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田向南真没那么大度，更何况，他们青山集团跟哈工院、科学院、航天院等等政府研究机构都有合作。
虽然他们只是技术使用方，但他肯定也不可能整个不稳定的炸弹在身旁啊。
果然，还是他们青山集团发展太快，也太高调了。
一个原本都不是棋子的死棋，竟然也会被人强行启动，给他们集团挖出这么大一个坑来。
“一开始，我也有些犹豫，只想着与他们虚与委蛇，想着拖一拖。”
“再加上，虽然青山集团请航天院帮忙搭建了卫星通讯网络，可是技术问题你们基本上不过问，只是遥控合作的关系。”
“因次，我也压根就接触不到，卫星网络技术方面的事务”
“那时候我还抱着幻想，我还想着，或许，我帮助不了他们，他们也就能放过我，不再管我”
“只可惜，我想多了，那帮人都是有病，就哪怕卫星网络这条线接触不到，他们也会尽可能让我收集你们集团内的所有信息，任何一条不重要的信息他们都要。”
“就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大半年，就哪怕是我跟高总出国在外面谈业务的时候，他们都能有外面的人找上来。”
“呵呵”
说到最后，周海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从那时候，我就明白了，这辈子，我再也不可能逃脱他们的掌控”
“再后面那些事情，田书记你也知道了。”
“后面，你委托我主持南方的bb机项目发展工作，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尤其是那些人在看到bp机销售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巨大利润以后，他们就有了新的想法，想弄一笔活动经费，以及“上供”的钱。”
“再后面，我就越陷越深，把人安排到项目里，然后利用他们的关系，囚禁，屏蔽那些不愿意配合的人，顺便又策反了几个，挪用集团销售资金”
“呼”
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之后，周海洋自己似乎也轻松了许多，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也平静下来了，抬头看着田向南。
“事到如今，我也没啥可说的了，从台南码头被抓住的时候，回来的这一路上，我心里反而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