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人的眼神,这传神的模样,实在是一模一样!
可从前,他却半分都没有看出来,更没有怀疑过!
他翻看萧宸、萧瑶、萧蓁蓁的画像,甚至连谢云初、谢楹、周轶清、容洵这些人的画像他都看了一遍。
“苏生就是萧陆声,王娘子就是苏妘,而李卉就是容洵!”苏恒咬牙切齿的,瘫坐在座椅上,有些动弹不得。
他甚至有些呼吸困难起来。
萧陆声、苏妘、容洵、越王萧蓁蓁,以及卫将军周轶清都来了岭南,其余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定是皇家特训的暗卫!
“那么,我喜欢的人,是,是苏妘,是,是那个害我们苏氏家族被流放的罪魁祸首!”
“哈哈哈——”
“苏恒啊苏恒,你还真是贱!”
他想站起来,却歪歪倒倒,甚至将案上的密折、茶水、笔墨纸砚都掀翻在地。
他看着如此不争气的自己,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什么南龙,什么箴言,全都是一场空,全都是骗局!”
苏恒跌坐在地上,一行行清泪从他眼中滑落下来,他看着自己这个在岭南最豪华的住所,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又不止是讽刺,他幼年时,分明见识过苏氏家族的富裕,这样的住所,他早就见过,却被这样虚妄的念想推着走到了今日。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苏恒麻木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刘又一次敲门,还是没得到苏恒的命令,他心下担心,只好回头对卿长安道:“大王今日从云下军营那边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
卿长安放在身前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大王,臣卿长安前来求见。”
苏恒依然没有回应,卿长安直接推门而入。
阿刘顿了顿,最后也没说什么,他在关门的瞬间,仿佛看见房内有些凌乱,大王似乎发了一通脾气。
阿刘关上房门守在门口。
卿长安抬步朝里走,只见满地狼藉,苏恒跌坐在桌案边,十分潦倒。
“大王?”
卿长安试探地喊了一声。
苏恒抬眸看向卿长安,他看着卿长安,良久才道:“他们易容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卿长安心口一顿,随即明白苏恒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苏恒死死地盯着卿长安,想要亲口听他说。
“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