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未来的远景,听到那些数字,心里不断叠加着当以煤炭为基础,发展产量体系之后,所能带来的经济效益,还是心驰神往。
“这是,我们能做的?”
“怎么不能?政策在一点点放开,我们能做的会越来越多。”李乐干掉一罐啤酒,“咔哒”一捏,扔进一边的垃圾筐。
“可这里面,要用到的资金,可是海了去了。”
“但是其中的收益也海了去了,而且,重资产,收益更稳健。咱们没必要和他们玩金融,玩快钱,稳健才是硬道理。”李乐想了想,“最起码,咱们能给后面人,留下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老高叹口气,“这倒是,前些天,就伊克昭那边的老武,不就是么?和一帮子浙省的人玩什么期货证券集资,一夜之间,几千万的家当,全都没了,比特么赌博还快。最后,受不了,直接从三十层蹦了下来。”
“钱呢?从哪来?”
“资金方面,我这边也做了个简单的规划,主要有几个,一是现有产业的收益,咱们把利润做再投资,二是融资渠道,除了正常的银行贷款,我这边还有”
钱吉春听完,点点头,“那要按你这么说,近期除了焦化厂的二期项目之外,还有抚城的那个钢铁厂,也需要最少十个亿的资金?而且,后面还有人员安置,设备改造、重新调整生产线,这么算下来,明年开始,资金压力会大了不少。”
“布查矿的资金咱们自己负责,钢铁厂以万安为主,其他资金作为融资补充,顺便,也能给我们扯扯虎皮。再说,明年煤价震荡期结束,会迎来一波持续几年的连续上涨,焦化厂一期项目启动之后,万安的营收最少在现在基础上翻个几番,得抓住这个时机,转换成其他高附加值的固定资产投资。”
“我听说,他们有兼并改制改组企业,不需要自己花钱的,这个”钱吉春低声道。
“钱总。”李乐直起身,“这两天,你也转了转,看了看,啥感觉?”
“不,不太好。”
“人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咱们是想谋利润,挣钱,可咱们,不能丧良心。不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那,要是有人想和咱们耍手段呢?”
李乐笑了笑,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捶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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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祺开着车,带着明天就要回燕京的李乐和惠庆,又来到了玖台。
“黄立黄山家住这里?”
下了车,惠庆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