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啥,私下密会闻老师呗,这俩跟搞地下工作一样,你得管管,再这样下去,明年我估摸着,咱得先吃上红鸡蛋。”
“得了,别扯淡了,那什么,咨询你个事儿。”
“嗯,放!”
“你大爷的!”
“我爸老大。”
“噫~~~”
“到底啥,赶紧的,这一会儿张昭来找我和王伍一起吃谭鱼头去。”
“嘁,仨森狗。”
“啥?”
“sgle,单身狗呗。”
“我们乐意,你管得着么?再不行下半辈子我们仨一起过了,用谁不是用?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啊。”
“说说说,诶,要是跑船接货的时候,有人掉海里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般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梁灿的声音透着玄乎,“掉海里?那还能怎么处理?捞得上来就捞,捞不上来就当喂鱼了呗。”
“家属呢?不闹?”
“闹?”梁灿嗤笑一声,“干这行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上船前,规矩都讲清楚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真折了,船头按规矩给烧埋银,看人下菜碟,家里有老小的多给点,光棍一条的少给点。拿了钱,签了字,这事就算翻篇了。谁敢闹?坏了规矩,以后谁还敢带你玩?家里人也别想在这片混了。”
“再说了,掉海里,死无对证。说是意外就是意外,说是自己失足就是自己失足。家属收了钱,再闹,那就是不识抬举,自找麻烦。”
李乐听着,心里那点猜测得到了印证。“烧埋银”,堵嘴,规矩,和今天在陈厝看到的如出一辙。
“对了,这种事儿,你一个煤老板不轻车熟路的?井下和海里不都一个样?”话筒里,梁灿又说道。
“你可拉倒吧。”
“嘁!谁不知道你们煤黑子比跑船的更狠。不过,做咩啊?那边有掉海里的了?”
“差不多吧。”
梁灿长叹口气,“哎,妈祖保佑。”
“还有个事儿,”李乐继续道,“你在闽南这边人头熟,帮我探探合口镇这边,一个叫陈言响的底细,越详细越好。岛胞身份,做贸易的,明面上有和信达几家公司。”
“和信达?”梁灿在那边重复了一遍名字,似乎在记忆里搜索,“没听过,我没印象的,应该做的不怎么样。”
“我帮你问问,不过这种人,水通常深得很,探底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