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咳咳咳”
“我的眼睛!咳咳”
“呕喘不过气了!”
剧烈的咳嗽、呕吐和痛苦的哀嚎瞬间取代了喊杀声。
辛辣的烟雾无孔不入,刺激着口鼻和眼睛,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再凶悍的人,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也丧失了战斗力。
“推进!控制!”
边防战士趁机突入,盾牌开路,橡胶警棍精准地敲打在还在挣扎的人的膝弯、手臂关节处,将其制服按倒,专业的擒拿和盾牌挤压,迅速将最后顽抗的小股人群分割、瓦解。
“干”一个陈厝的青皮还想嘴硬,被旁边人死死拽住胳膊,“蹲下!快蹲下!你想死啊!”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噗通!”
“噗通!”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僵持的人群再也扛不住这泰山压顶般的威势。
陈猛甲不甘地瞪了林国栋一眼,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包铁短棍,流着眼泪,缓缓抱着头蹲了下去。
林厝这边,几人也松了口气,搀扶着摇摇欲坠的林国栋,缓缓蹲下。
林国栋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蹲下的陈猛甲,又看了看如临大敌的武警战士,最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混乱的场面在绝对的力量和专业的处置下,迅速被控制。滩涂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压抑的哭泣和警察严厉的呵斥声。
王金福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走到礁石带附近。看着满地狼藉,横七竖八躺着的伤员,还有那具渔网里的尸体,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姓陈的,你lgbd!!”
。。。。。。
当课题组几个人,得了消息,一路颠簸着赶到黑石礁滩涂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愣在了原地。
朝阳的晨辉给这片滩涂镀上了一层凄艳的金红色,却无法掩盖其下的惨烈与血腥。
泥浆混合着暗红的血迹,形成一片片令人作呕的污浊。
断裂的锄头、沾血的铁锹、扭曲的钢管、破碎的船桨散落一地。撕碎的衣物、掉落的鞋子浸泡在泥水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催泪瓦斯的刺鼻气味、淤泥的腐臭。
受伤的人或躺或坐,遍布滩涂。有人抱着骨折的手臂哀嚎,有人捂着头破血流的伤口呻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