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熟。狎鸥亭人虽然不多,但也是有各种小圈子的。”
李尹熙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回避,兴致勃勃地继续道,“成贤他们那帮人现在经常在江南新开的一家叫octagon的cb包场玩,氛围特别好。”
“前几天他还说等我回去,开个欢迎会的,宇哲,既然都是校友,要不寒假回去,我们一起去?人多热闹!”
目光灼灼,带着邀请的真诚。
郑宇哲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攥紧,低头盯着杯中晃动的咖啡,沉默了几秒。再抬眼时,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octagon啊,听说过,消费挺高的。”
“我寒假可能家里有事,不一定有空。再说,我跟金成贤真不怎么熟,去了,也尴尬”
那份刻意的疏离和急于划清界限的姿态,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李尹熙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和闪躲。
咖啡馆里流淌的音乐,窗外行人的谈笑,都仿佛在这一刻远去。
所有的试探,所有的观察,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刻汇聚、凝实。
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细节,像散落的拼图碎片,被郑宇哲此刻苍白无力的推拒,彻底拼凑完整。
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和幻想,如同窗外凋零的银杏叶,悄然落下。一种冰冷的清明取而代之。
原以为的愤怒、悲伤在这一刻,都没出现,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不是为了那点可能萌发过的好感,而是为了这场拙劣的表演和自己险些付出的信任。
李尹熙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带不来丝毫暖意,放下杯子,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这样啊,”她笑了笑,笑容依旧温和,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疏离而遥远,“那算了,不强求。”
选择不再看郑宇哲,目光转向窗外。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缓缓沉入远处高楼的地平线。
郑宇哲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咖啡馆里,爵士乐依旧悠扬,邻桌情侣的私语轻柔,一切如常。
只有窗边卡座里的两人,被一种无声的、冰冷的决绝所笼罩。
李尹熙知道,是时候了。
财阀家庭骨子里果决,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残留的温情和不甘。
大姐的教导,李乐的提醒,,都在她心底清晰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