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废话,去哪儿都是有钱就好玩,你可没事儿干了哎呀,行了行了,挂了。”
“当当姐,我不知道啊,那你回头让你们家老太太和我们家老太太说呗,就是就是,那什么,过完年,我这边有个事嗯,行,我让成子直接找你。”
“孩儿他曼姨,我最近想了一首歌,你听听,大东北是我滴家乡,我就在这嘎达土生土长~~~~”
“喂,雷猴,艹,你特么这时候都没起床”
“老张啊,你妈又给你安排相亲没?”
“金子,是我,呵呵呵,结婚第一年你不回延边?哦,都来滇省了啊,也是,这时候还能过夏天的,也就你哪儿了”
“老王,嗯,你馋我有啥用,恁妈弄得再好吃,我也吃不琢”
“脏师兄,新诶诶,没电了?”
李乐看了眼手机,挠挠头,抠下电池,从柜子里找了个多功能充电器,对准正负极,戳进了插座,扭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三点多了,拿起桌角的围裙,进了厨房。
。。。。。。
厨房里早已被李乐在上午备好了料,台面上、地上,堆满了各色半成品,盆盆碗碗,蔚为壮观。
一口大锅里浸着发好的海参、鱿鱼,另一口锅里,整鸡整鸭已然焯过水,泛着干净的微白。
冬笋、香菇、木耳、黄花菜分门别类码在筲箕里,水灵鲜亮。
一条肥硕的大鲤鱼,正瞪着眼,在水池边待命。
李乐洗了洗手,琢磨着,先把凉菜盘备出来。
捞起一方煮熟放凉、缩得瓷实的酱牛肉,快刀切成薄片,肉芯嫣红,淋上少许香油和辣油,撒上点葱花,红绿相间,诱人食欲。
刚把这盘放在靠里的案板上,手里对着下一块猪耳朵改刀切片,正准备切丝,就听见厨房门窸窸窣窣轻声音响动。
李乐没回头,嘴角先弯了起来。
等了等,一阵细碎蹒跚的脚步声挪到案板旁,然后是一小段助跑似的垫脚声,伴随着极力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喘息。
他故意不动声色,继续切菜,果然,一只胖乎乎、带着几个小窝窝手,悄无声息地、目标明确地伸向了那盘酱牛肉。
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捏起最上面一片最大的,又迅速缩回。
整个过程飞快,若非李乐余光一直瞄着,几乎难以察觉。‘
“咳。”李乐轻咳一声。
“那只小手的主人身形一僵。李乐转过头,只见穿着大红镶白绒边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