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韩远征那帮人,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别学那个司汤达”
“司汤达怎么了?”袁家兴往碗里磕了俩鸡蛋。
时威撇撇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摆摆手:“算了,背后不说人。总之,圈子不同,不必强融,融进去也是当背景板,何必呢。你记住我的话,和韩远征那帮人,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几句话像颗小石子,在袁家兴心里激起一圈涟漪。他想起自己拿到世行实习机会时的那点隐秘的欣喜,似乎也带着某种想要证明点什么的意味。
时威见他不说话,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继续翻找那个袋子,嘴里嘟囔着,“看看还有啥好吃的,,,,饼干,香肠,给你”
“诶,这罐头是啥?午餐肉?”他掏出一个印满看不懂的斯维登文字的铁皮罐头,罐身上也没个图片,黑漆漆的,只有字。
“不知道,李乐给的,许是午餐肉?”袁家兴接过香肠,瞄了眼罐头。
时威拿着罐头翻看了半天,终于瞧见一个麋鹿前半身的商标,又晃了晃,“嘿,斯维登,指不定是什么鹿肉,我给你说,鹿肉可好吃了,打开尝尝。”
说着,手指头一抠罐头上的拉环。
“你小心点手!”袁家兴提醒道。
“放心!”
只听“噗”一声轻响,罐头盖被掀开。
两分钟后,公寓门“嘭”的一声被推开,袁家兴和时威捂着嘴,“连滚带爬”的从屋里冲出来,拉开走廊的窗户,开始,“唔,唔,哕~~~~”
“妈啊,这,哕~~~~”
而伴随着两人的干呕,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变质奶酪、氨水和某种动物腺体分泌物的浓烈气味,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冲出这间公寓,开始蛮横地在走廊里四散开来。
袁家兴猛地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叫道,“我艹,这尼玛什么玩意儿?!生化武器吗?!”
时威俩手指头戳进鼻孔,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我特么以为就跟咱们那儿的王致和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
“那你特么不吃,让我尝?”
“我哪知道你手这么快,你特么还嘬汤!”
时威艰难地辩解,声音都被那气味腌入味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骇。这味道实在太霸道了,不仅经久不散,甚至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快!扔了!这特么一会儿整个楼都是这个味儿!”袁家兴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