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但这短暂的松懈,立刻被更大的疑云所笼罩。
完成了清理,然后呢?手机关机,人不见踪影。这不像是在执行指令,更像是一种断尾求生后的自我消失。
看到这些,王铮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半分。
但这份松弛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更大的疑虑取代。老乔如果只是跑路,为什么不通知自己?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要散伙,也该有个交代。这种不告而别,更像是一种彻底的背叛,或者……他是在某种极端紧迫、无法通讯的情况下被迫离开的?
王铮退出系统,关上电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间隐约的键盘声。阳光被对面大楼的墙壁遮挡,房间里一片晦暗。
坐回椅子上,一边给自己的电脑开机,一边琢磨老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更大风暴来临的前兆?是国内那边出了问题牵连过来,还是伦敦这边的调查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已经摸到了老乔这条线?fsa和苏格兰场下一步会做什么?
拿起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听筒,手指悬在按键上方,犹豫着是否要再给国内那个紧急号码打过去。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数字键的刹那,“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头顶的日光灯管闪烁了一下,随即,办公室乃至整个外间办公区的光线骤然熄灭,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电脑屏幕和少数几台不间断电源设备发出的微弱荧光,在黑暗中勾勒出物体诡异的轮廓。
停电了?在这栋虽然老旧但设施完备的写字楼里,在工作日的上午,毫无预兆的停电?
王铮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鼓起来。
这不是巧合。绝不可能是巧合。一种近乎本能的、在灰色地带行走多年淬炼出的危险直觉,如同警报般在脑海中尖啸。
他猛地扔下听筒,甚至来不及拿上公文包,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
外间传来员工们困惑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跳闸了?”“我去看看电箱……”
“珍妮!”王铮尽量维持着镇定,对正从前台站起身、一脸茫然的前台姑娘说道,“可能是线路问题,我下去物业那边看看。”他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平静,与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形成残酷的反差。
不等回应,一个转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标示着“安全出口”、平时很少有人使用的消防通道门。
厚重的防火门被他推开,发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