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易地将责任推给乔杜里,或者声称自己对公司具体的财务运作不知情,是被下属蒙蔽。尤其是在乔杜里失踪的情况下,这种辩解会更具有迷惑性。”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他指示乔杜里进行特定操作的通讯记录、他与上游资金提供者的联系证据,或者乔杜里本人的证词。”
“乔杜里”卡尔顿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像面对着一个巨大的黑洞。他转向安德森,“那个会计,有消息了吗?”
安德森摇了摇头,脸色也不好看,“我们的人去了他在象堡的公寓,人不在。屋里有些凌乱,常用的行李箱不见了,衣柜里少了一些衣服,盥洗室带走了日常用品。看起来走得很仓促。”
“妈的!肯定是王铮得到风声,提前让他跑路了!这是断尾求生!”
“头儿,不一定。”安德森犹豫了一下,说道。
“嗯?”卡尔顿猛地抬头。
“我仔细问过以太公司那个前台姑娘,”安德森解释道,“她说今天一早,王铮到公司的时候,显得很着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问老乔来了吗?。”
“如果真是王铮提前安排乔杜里跑路,他应该很清楚乔杜里不会出现才对。他的反应,更像是他也不知道乔杜里去了哪里。”
卡尔顿愣住了,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安德森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先入为主的判断。如果乔杜里的失踪并非王铮授意,那意味着什么?是乔杜里自己嗅到危险独自逃了?还是别的原因?这里面,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深。
但无论如何,乔杜里成了眼下最关键的突破口。找到他,可能就找到了撬开王铮嘴巴的杠杆,甚至可能揭开整个网络更核心的秘密。
“出入境那边呢?所有口岸都通知到了吗?”卡尔顿追问,语速快了起来。
“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按照程序向所有机场、港口以及英法海底隧道的边检部门发出了内部通告,如果他试图通过正常渠道离境,会被拦下来。”安德森确认道。
卡尔顿沉吟着,手搓着下巴,正常渠道,会被拦下来,现在又找不到人,他还得跑路
他猛地站起身,抬手一捏哈里森的肩膀,“哈瑞,你继续深挖这些材料,任何一点可能指向王铮个人,或者能提示乔杜里去向的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安德森,你去技术部,调乔杜里公寓附近所有市政监控、商铺摄像头,把他失踪前二十四小时的活动轨迹给我一点一点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