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纸张边缘的动作,泄露了一丝心绪。
李乐也礼貌性地轻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推开杜恒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杜恒的办公室宽敞、整洁,透着一种理性的秩序感。
巨大的黑色办公桌一尘不染,背后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柜,塞满了大部头的法律典籍和文件盒。
一侧是待客的黑色皮沙发组,另一侧整面墙是落地窗,此刻百叶窗半合,滤掉了炽烈的阳光。
李乐坐进沙发,顺手捞起茶几上一本最新的《财经》杂志,漫不经心地翻着。一篇关于房地产宏观调控的文章还没看完两页,门就被推开了。
杜恒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长长吁了一口气,边走边松了松颈间那条深蓝色斜纹领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提前说一声。”
说着,一边走到办公桌后,拿起自己的保温杯灌了几口,长舒口气,坐到李乐边上。
“大前天,从洛杉矶。”李乐合上杂志,“怎么,杜大主任日理万机,还得提前预约接待?”
“少来这套。”杜恒笑骂,揉了揉眉心,“洛杉矶?不是伦敦?”
“嗯,顺道拐了一趟,“深入敌后,考察一下人类历史上最强大国家的广大人民群众,是不是真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李乐语气调侃。
“哦?考察结果如何?拯救了几个需要解放的劳苦大众,失足少女?”杜恒顺着他的话问。
李乐叹了口气,“拯救了一个,一个姓马的精神障碍疑似患者。结果钱包还丫被掏了。”
杜恒失笑,“可以啊?能从你李乐手里抠出钱来?这我得认识认识。”
“这话说的,我一向与人为善,乐善好施,助人为乐,视金钱如浮云,就像我名字一样,名乐,字孟尝,号保义,江湖人人称颂,碑林及时雨。”
杜恒“噫”了一声,拖长了音调,满脸不信。
“不信拉倒。”李乐摆摆手,“等过些天,安德鲁那边应该会联系你,有些文件和法律架构的事情。到时候你就能见到那位掏我钱包的仁兄了,确实……挺特别的一个人。”
杜恒点点头,没再追问细节。律师的职业习惯,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转而问,“刚才在门口,被拦了?新来的前台,不认识你,规矩严了点。”
“看出来了,挺负责。不过……”李乐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们这儿现在戒备这么森严?我记得以前没这阵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