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重来。”
李乐点点头,“说说,准备怎么重来?”
刘樯东回道,“借助丰禾现在全国二十多个城市的中心仓网络,我们自己建。”
“构建仓-配新结构。商品从厂家出来,商品出厂,甚至直接从品牌商库房,就进入我们设在消费者最近的城市中心仓。”
“订单一下,从沪海仓、从鹏城仓、从羊城仓,直接分拣、打包,由我们自己的配送队伍,我们的系统调度,在最短时间内精准、完好、快速地,送到顾客手上。打通最后一公里。”
“把送达这个动作,从不可控的变量,变成我们服务标准里最硬的一环。
“成本、效率、体验,要在这三方面,全都掌握主动权。”
说这话的时候,阳光偏移了些,将刘樯东半边身子照得透亮,汗水浸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脊梁线条。
那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野心,更像一个工匠面对瑕疵品时,近乎偏执的、推倒重来的决绝。
李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既无赞许,也无否定。
“成本会极高,”李乐开了口,“尤其是初期,覆盖范围有限,单件配送成本可能是第三方的好几倍。”
“而且,这成本里,不光是买车、建仓的钱。地皮、库房建设或长租、分拣系统、it系统对接、车队管理、庞大的配送员队伍招募、培训、管理、保险、以及……前期必然巨额的亏损。”
“效率提升不会是立竿见影,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掉链子。甚至可能头一两年,用户体验不升反降,因为你在用一套陌生的新系统,替换那套虽然烂、但已经运转多年的旧系统。”
“还有,”李乐看向刘樯东,“你得想清楚,这是否会模糊景东的核心定位。你是一个零售商,还是一个物流公司?”
“当你的物流队伍穿上景东的工服,每一次延误、每一次破损,骂名会直接刻在你的招牌上,没有缓冲。这不再是合作伙伴的问题,是你刘樯东自家的问题。这压力,你扛不扛得起?”
刘樯东听完,梗着脖子,“我知道,但我更知道,如果继续把命脉交给别人,景东永远做不大,做不强,更做不好!”
“用户体验是护城河,这护城河不能有一段是纸糊的,这笔账,我算得清,现在疼,是割腐肉,是为了以后不疼死!”
李乐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像是早有所料,又像是对某种执着精神的欣赏,还夹杂着一丝只有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