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怎么当花童,怎么递戒指——当然是用假的练手。笙儿那股认真劲儿,跟要完成什么重大使命似的。”李乐想起女儿那绷着小脸练习走步的样子,不由笑了。
“哈哈哈哈哈!”李晋乔开怀大笑,“生完孩子再办典礼,也有好处!爹妈结婚,孩子能派上用场,放炮、撒花、递戒指,一条龙服务。”
李乐眼珠一转,“您这话说的,跟我奶下午说的一模一样。她还说,当年要不是……”
“呃……”李晋乔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什么噎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咳咳,嘿嘿嘿,那什么,反正啊,都好,都热闹”
李乐从后视镜里瞅了老爸一眼,心说,感情我也喝过您俩的喜酒的事儿您就不提了?不过,这话可不敢问,问了怕是又要挨一巴掌。
车子已经进入东四环,傍晚的交通开始显现出熟悉的凝滞。
到处可见围挡、脚手架,崭新的立交桥盘桓交错,巨大的奥运口号标语牌矗立在路旁,在夕阳下反着光,“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字符格外醒目。
为了拓宽道路、修建地铁新线,绕行标志比比皆是。李乐熟练地并线、绕路,显然已习惯了这种“阵痛”。
李晋乔望着窗外繁忙甚至有些凌乱的景象,宽阔的路基、初见雏形的地铁出口、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人,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这架势……可是下了血本了。多少年等来的机会,都憋着一股劲儿呢。”
李乐撇撇嘴,“人家可不就瞅着咱们憋着这股实诚劲儿呢么。那双标玩儿的,那叫一个溜。”
“双标?”李晋乔转过脸。
“昂。”李乐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讥诮,“也就咱们实诚,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掏心掏肺,可让这帮子白皮得了劲儿了,就可着劲儿欺负傻小子呢。”
话里带着刺儿,“就像那游泳馆,一开始说标准泳池深度三米就够用,当年洛杉矶、悉尼,人家自己办的就三米,过得挺好。咱们按这标准设计施工,等咱钢筋水泥都浇筑差不多了,奥组委那帮大爷来检查,左看右看不顺眼,非说不行,要三米五,为了狗屁更佳的比赛效果和电视转播需求。”
“合着以前别人家三米就效果佳,到咱们这儿就得三米五?行,改!扒了重来。多少人力物力时间扔进去?……无非是觉得咱们是新手,好拿捏,得多掏点学费。”
“场馆座椅,国际上通用的间距80公分,舒适度够了。悉尼奥运就这么干的。到咱们这儿,非要85公分,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