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安奉在甘省兴隆山的东山大佛殿。可还没完……”
“四九年的时候,又将八白室迁到更远的青省湟中衮本贤巴林,也就是塔尔寺。一直道直到五零年,是教员亲自关心,题词、献祭品,最后决定将圣陵重新迁回伊金霍洛,八白室才真正回到了这里,回到了长生天注视下的草原。政府拨款,修建了现在这些固定的宫殿,让圣主,终于可以永远安息在家乡。”
说完,阿斯楞沉默下来,望着远方草原与蓝天相接的地方,那里,云朵舒卷,仿佛千百年来从未变过。
李乐也望着那个方向,半晌,说了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啊。”
。。。。。。
草原上的云跑得快,大团大团的白,被风推着往去,影子在草浪上滑过,明一阵暗一阵的。
阳光落下来,带着雨后那种清冽的透亮,照得远处起伏的丘陵轮廓分明。
阿斯楞领着三人绕过正殿,往西北方向走。
脚下的路换成了碎石铺就的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路两边立着些石桩,用蓝白两色的哈达系着,在风里飘飘悠悠的。
走了约莫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石堆矗立在一片开阔的草坡上。那石堆足有两三丈高,底座浑圆,层层叠叠往上收,像一个倒扣的巨大石碗。石块有大有小,大的如磨盘,小的如拳头,颜色也杂,青的、灰的、赭红的,堆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石堆顶上,有几棵树,枝上系满了各色的哈达、经幡。
蓝的是天,白的是云,红的是火,绿的是水,黄的是地。
风一吹,那些布条便哗啦啦地响,像无数只手在念诵着什么。
石堆四周,还摆放着一些羊头骨、牛头骨,角枝朝天,白森森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阿拉腾甘德尔敖包。”阿斯楞说,“伊金霍洛最大的敖包。传说圣主西征到了这里,见这里水草丰美,只顾着看景色,马鞭掉落,后来为了纪念,才有了这个敖包。”
“每年祭祀的时候,这里人山人海。牧民们从几百里外赶过来,绕着它转三圈,添上一块石头,求长生天保佑。”
李乐围着敖包转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这敖包,有没有什么讲究?比如,是不是得围着转几圈?”
阿斯楞点头,“顺时针三圈。可以添块石头。心里有什么愿望,可以跟敖包说。”
李乐看向大小姐。
大小姐点点头,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