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搜查发生在晚上。”李建熙说,“鹤洙,你去跟金相浩检察官沟通。告诉他,三松愿意配合调查,但希望以最小化对企业经营的干扰的方式进行。”
“白天搜查会影响数万名员工的工作,晚上七点以后,集团大楼基本空了。如果他同意晚上来,我们可以提前准备好所有他需要的文件,节省彼此的时间。”
“他会同意吗?”
“事在人为,试试看吧,”李建熙说,“如果他表现得通情达理,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回报他,比如,在他下次晋升时,一些关于其他企业,不同不痒的线索。”
李鹤洙点头,但表情依然凝重,“会长,即使我们处理了所有文件,拖延了所有程序,还有一个根本问题:如果检方坚持要传唤您和载容,我们怎么办?”
书房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李建熙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三个玻璃杯。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冰块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他将酒杯递给三人,“传唤我,和传唤载容,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传唤载容,意味着检方还在试探。传唤我,意味着他们已经决定开战。”
“您认为他们会走到那一步吗?”曹玄成问。
“取决于我们给他们多少压力,以及,我们给他们多少台阶。”
李建熙调整了一下坐姿,“首先,载容的传唤不可避免。他作为债券认购人,接受调查是法定程序。关键是怎么应对,玄成,如果是你,会建议载容怎么做?”
曹玄成放下酒杯,抿了抿嘴角,感受了一下这瓶30年麦卡伦的滋味,“在镕目前是丑国分部的常务,公开身份是职业经理人,不是集团所有者。”
“他的策略应该是,先强调自己当时的年龄,那年他才28岁,刚从哈佛毕业回国不久,对集团经营没有决策权强调认购债券是个人投资行为,是基于对艾宝乐园前景的独立判断”
“如果检方追问为什么价格这么低,就引用我们之前准备的风险补偿理论。”
“不够。”李建熙摇头,“这些说辞太技术性,民众听不懂,法官也未必相信。我们需要一个更人性化的故事。”
他走到书架前,翻了翻,找出抽出一本三松年鉴,翻到一页,上面有一张照片,年轻的李载容站在艾宝乐园的城堡前,身边是一群孩子。
把这本年鉴递给曹玄成,“这是载容参加公益活动时资助的孤儿,这些孩子,最喜欢来艾宝乐园,每次都要坐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