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当谁的狗。”
他猛地转身，盯着沐环中，语气斩钉截铁：“条件，我可以答应。但规矩，得按我的来。”
沐环中心头一紧，面上笑容收敛了些：“将军请讲。”
“第一，那两座金矿，沐家必须签下永久转让协议，且所有开采手续，由我方全权负责，沐家不得插手一分一毫。”豫让竖起一根手指：“第二，过路费，我可以收，但沐家必须保证，未来五年内，金三角出入克耶邦的货物，总量不得低于某个基准线。达不到，你们得补差价。”
沐环中眉头微蹙，这显然比预想的更苛刻。但还未等他反驳，豫让的第三根手指已经竖了起来。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豫让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沐环中：“朱龙泰的人，我可以放。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直接放他去小勐拉。”
“那……将军的意思是？”
“我要他们自己打出来。”豫让走到沙盘前，教鞭重重地点在乌蛇山外围的一个无名高地：“三天后，我会在这个位置，故意留出一条看似薄弱的防线缺口。朱龙泰如果能抓住机会，突破出去，那是他的本事。如果抓不住……”他耸了耸肩，“那就怪不得我了。”
沐环中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放人，分明是让朱龙泰用命去赌一条生路！
而且，豫让借此彻底撇清了关系——不是我放你走的，是你自己突围成功的。叶青就算日后追究，也抓不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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