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季云风与文清的战团掠去。
季云风正与文清缠斗得难分难解。
文清的招式凌厉果决,剑指之间带着一种肃杀之气,而季云风的火焰剑芒大刀阔斧,气势恢宏。
两人全力出手,战局很难再融入第三人。
但江幼菱如同一片落入急流中的柳叶,轻巧地穿过了两人交战的灵力间隙。
随即抬手一指探出,精准地落在文清因全力应付季云风而露出的空档之上。
文清猝不及防,胸口被一道凝实的指力洞穿,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
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向后倒飞出去,落地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面上带着与沈墨如出一辙的震惊与忌惮。
他捂着胸口那处细小的血洞,站定之后,目光依旧紧锁在江幼菱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疑惑。
“你是怎么做的到……方才那等情形,你不可能有机会出手才对。”
他确实想不明白。
方才他与季云风战得胶着,两人之间的攻防转换极快,几乎不存在任何明显的破绽。
可偏偏,对方将不可能化作了可能。
见江幼菱没有回话的意思,季云风收剑而立,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两人,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道。
“怎么做到的,需要同你解释吗?我只问你们,服不服?还要继续参加这围猎吗?
不服的话,那就再打一场,打到你们彻底趴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