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不过去,甚至也不能击垮振武军的骑兵。
「他们的骑兵装备很好,战斗力很强,人数虽然少,但是很难打败,不能继续打下去了,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呼厨泉后悔的要命,但是没有后悔药吃,只能跟着夏侯渊一条路走到黑,可走到了黑路的尽头,发现这里也没有活路,只有死路。
这仗还怎么打?
夏侯渊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被振武军不断挫败、战死人数不断增加,甚至都打算亲自上阵带队厮杀了。
最后还是夏侯渊的长子夏侯衡劝住了夏侯渊,表示他愿意代替夏侯渊出击,一旁的夏侯渊次子夏侯霸也表示愿意代替夏侯渊出击。
夏侯渊犹豫片刻,便点了头。
「不愧是为父的儿子,就是有胆气,去吧,一定要杀出一条血路,待你们建功立业,为父亲自为你们向天子表功!」
二十岁的夏侯衡和十六岁的夏侯霸领命,带着夏侯渊的部分亲兵和一千普通士兵结成军阵,就朝着战场东侧振武军的封锁线冲了过去。
迎接他们的首先就是接连不断的弓弩射击,等他们好不容易冲到近前,等待他们的则是坚若磐石的盾阵和闪着寒光的锋锐长矛,还有时不时会从大盾两侧、底下伸出的长戟。
两个年轻人拼死奋战,不坠夏侯渊的名气,但是能力终究有限,未能成功完成目标,反而双双被杀。
夏侯衡被一杆长矛刺穿了身体,当场阵亡。
夏侯霸则在战斗中一不小心被振武军的长戟划破了腿部,痛苦倒地,又被两把长戟一起勾入振武军阵中,被等待已久的振武军士兵乱刀砍死,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这队曹军很快崩溃,不仅没能实现突破的作战目标,反而还被振武军反推了回来,振武军的封锁线进一步压缩,曹军和南匈奴骑兵的生存空间更加窘迫。
夏侯渊很快就得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双双战死的消息,脸色煞白,又是一口血呕出,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终于忍耐不住,决定亲自带兵冲杀,杀出一条血路的同时,也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于是夏侯渊集中亲兵队伍和最后的精锐组成军阵,亲自指挥与正在前进的振武军军阵对拼、硬撼,刀枪交击、寒光四射,双方的铁制盾牌上都被划出了火星子。
尽管夏侯渊非常勇猛,亲自带队冲击厮杀,还把最精锐的披甲骑兵们带着一起厮杀,对振武军造成一定的冲击和杀伤,可终究还是不敌。
振武军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