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在高空,正在和三长老叙话。
“先前本座应对那上清的司马宗显,让聂师侄受了一些伤势。”阴载阳以遗憾的语气道。
三长老闻言,连忙道:“掌教说的哪里话来,彼等道子也当如冬青般,傲霜凌雪,先前的挫折不过是磨砺而已。”
阴载阳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言,毕竟是一宗掌教,道:“这一次,我教重在争夺冥土的控制权,进一步从那沈羡小儿手里夺回阎罗天子印。”
任何事情都不是毫无来由。
一旁的二长老道:“掌教,朝廷既然能够循古法立阴司,还让其立成,足以说明朝廷手中已经集齐了生死簿和判官笔。”
“提及判官笔,本座先前去那幽冥残界探索,来到那判官殿,如果没有猜错,那沈羡应是从判官殿中带出的判官笔,此乃上古灵宝,以之可判晓阴阳。”阴载阳说到最后,犹如一个提及美女的老色批,眉飞色舞,语气意味莫名。
大长老问道:“掌教,判官笔也在那少年宰辅身上?”
“八九不离十。”阴载阳语气笃定,低声道:“不过,那十方阎罗天子印,本座亲眼见到就在那小子身上。”
大长老道:“十方阎罗天子印乃是上古幽冥重宝,此物在我教典籍上多有记载,想要使我教大兴,此宝的确不可或缺。”
阴载阳点了点头,道:“但那小子身边儿有司马宗显护道,而且,这几日,本座又搜集了下此人情报,其人大不寻常。”
因为聂槐这位道子曾经见证了沈羡,在先前的安州尸妖大乱的“高光”表现,在受伤之后,对阴载阳没少提及。
以便加大阴载阳对沈羡的重视。
“大不寻常?”几个长老面面相觑,目中现出疑惑。
阴载阳沉声道:“诸位可还记得几个月前,尸阴宗等人在安州散播尸疫,谋划上古天庭仙遗洞天一事?”
“先前,聂槐不是也到了尸阴宗阵前打探消息。”二长老问道。
“后来,墨千秋得了不少仙尸,被玉清大教追杀,现在逃亡到了天刑教。”大长老苍声道。
此事在过去的几个月,可谓大景仙道界的一桩大事,引得魔门中人侧目频频。
“就是此事。”阴载阳语气幸灾乐祸道:“本来墨千秋从仙遗洞天中获得一具仙尸,此仙尸乃是上古天庭的一位灵官,墨千秋以炼尸、御尸之法,面对玉清教数位太上长老围攻,不落下风。但……”
说到此处,阴载阳停顿了下。
在几人的目光中,阴载阳语气中带着几许疑惑,道:“但那具仙尸不知怎么的,在那沈羡出现后,于众目睽睽之下,落在那沈羡的手里,据聂槐所言,当日那仙尸脱离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