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配合,把所有闪存使用的数据、工艺需求全部整理出来,配合晶圆厂的工程师做适配,把我们这么多年摸透的闪存特性,全部用来打磨自研颗粒。
只不过,当前国外牢牢锁死了nand的核心专利和制造工艺,从零自研颗粒,前几年良品率会很低,生产成本远高于进口同品级闪存颗粒,短时间没法市场化,只做内部配套最合适,否则的话,咱们的产品优势将会被无限拉低,得不偿失。”
成晓华这时接话,性格更显稳重保守的他,苦劝陆阳道:“老板,国顺兄他说得没错,自研闪存颗粒短时间内只能存在于实验室,无法商业化,想要达到成熟的工艺,实现量产化,它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来做。
综合考虑之下,我的建议是……咱们可以悄悄的实验,但是不好大张旗鼓。
海外采购的渠道要接着做,而且还要大张旗鼓,利用我们和东芝、三星代理商的老关系,除了现有工厂车间的消耗以外,还要尽可能的储存下一批未来应对突发情况的存货。
以防万一!
自研这条路,我们全力配合晶圆厂,上下打通,等咱们的颗粒做出来,朗科就是第一个试用、优化的平台,这一点,我跟国顺兄向老板你保证,我们绝不打一丝折扣。”
世纪朗科,它之所以是世纪加朗科,除了陆阳作为唯一控股大股东以外,身为创始人的邓国顺与成晓华,他们俩的话语权也不小,既拥有公司的一定股份,又是所有科研项目的带头人与主导核心研发成员。
陆阳若想朝纲独断?
当然可以。
但若不想与眼前的两位储存芯片领域的国内泰斗级专家离心离德,最好是能拿得出一个能让对方可接受的理由。
听完这两人的一通利弊分析以及劝说。
陆阳沉默不语。
片刻后,点了点头,“你们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险些大意了,那就依你们,前期对外依旧维持原样,继续做普通u盘,隐藏我们在电脑、手机存储的研发,也绝不对外提起自研颗粒的计划,先避开外资闪存芯片领域巨头们的警惕,闷头发展,等三五两年,技术成熟,咱们再来向他们好好亮亮底牌。”
“是,陆总高明!”
邓国顺与成晓华两人同时高声道。
有了陆阳的这句话,他们也就放心了,不必担心陆阳太年轻,做事太高调,从而迎来一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离开实验室之后。
陆阳让邓国顺与成晓华两人回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