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礼贤下士,待先生以国士之礼,先生岂不以国士报之?」
「放屁!
我当初就是不愿接受他的征辟,这才故意摔伤的腿。
这一切都是他曹操逼我的,今日随将军投汉,乃司马懿平生之愿也,只恨此前没有机遇罢了。」
魏延:
」
「」
见魏延眼底似有犹疑之色,好像仍然不相信自己,司马懿忙出言曰:「将军休要多疑,若没有我,仅凭你这麾下不足千余曹军,于汉王而言,不过九牛之一毛,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便是投汉,又能有多大功绩?」
他说话间,却见魏延眸光不时瞥向一旁的曹操遗体,刀锋似在他首级之上比划。
实则魏延本来说出投汉之语,不过是一时求生之念,可此时闻听司马懿之言,忽然间恍然大悟!
对哎,弄死了曹操,自己在曹营这边是罪莫大焉、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再无容身之地,可若是转而投汉,岂不是惊天地泣鬼神之泼天大功在手,顿觉天地之宽?
司马懿见他这样,也不由神色一滞,即将说出口的话都顿了顿,忙改口再言道。
「额就算将军有一计诛曹操之功,然汉国之中,唯功是举,一切都以功绩大小论资排辈,你我新降之人,难道还会嫌弃自身功绩太多吗?
眼下正有一个不世机遇,可一举取成都而定益州,若挟诛曹操,献益州之功,将军扬名立万,功震天下,岂不就在眼前?
届时入得汉国,莫说公侯之位,便是异姓王爵,犹未可知!」
「哦~?」
这要是其他人,得了诛杀曹操之泼天功绩,怕不是就会心生满足,恨不得立刻投汉国领赏,但魏延是什么人?
唯有立不世之功,远迈先人,扬他之威名,方不负此生,至于冒险?
大丈夫只恨名誉不立,又何惧危险?他要是怕冒险,就不会向曹操献此偷渡阴平之计,以致今日局面了。
魏延乃问之曰:「先生既有奇谋,不妨说来一听。」
总算哄住了魏延,不至于立马刀兵相向,司马懿心道一声好险,自己隐忍了大半辈子,只求惜身保命,方才险些竟死在这个匹夫的一念之差上。
他缓下一口气,乃出谋曰:「今曹丞相死在你我之手,若愚忠曹氏,则必死无疑。
而若心向汉王,此正是天赐良机。
目下只凭你我麾下这不足千余兵力,根本改变不了大战局势,若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