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鼓起勇气问道:“屈叔,您和我说实话,您和我岳父是不是……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愿意和你们一起面对。如此遮遮掩掩,感觉我就是局外人,你们也没把我当自家人。”
屈建军盯着他看了半天,收回眼神弹了弹烟灰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乔岩点了点头道:“外界一直有传闻,但小梵不和我说。”
屈建军语气平稳道:“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没有的事,要是有事,我们能出现在这里吗?乔岩,不是我们不把你当自己人,而是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对你是一种保护。知道了解决不了问题,还跟着担忧,你就好好干你的工作,我们没事的。”
他越是如此说,乔岩越感觉到有问题,道:“屈叔,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可以出出主意,提点建议。”
屈建军沉默良久道:“有些事……不说了,你安心干你的工作,我们对你是寄予厚望的。你就好比遗留在外的一粒火种,不到万不得已,暂时不要进京,将来是要撑起一片天的。”
正说着,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看到屈建军道:“屈哥,我大哥叫你呢。”
屈建军站起来道:“小伟,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乔岩。乔岩,这是钟老的小儿子钟伟。”
乔岩连忙起身,钟伟打量一番,伸出手用力一握道:“早就听说过你,说你非常优秀。这两天顾不上,随后咱们单独聊聊。”
“好的,您先忙。”
俩人出去了,休息室又剩下他一个人。乔岩反复思考着屈建军刚才的话,看似毫无头绪,实则已经嗅到危险的信号。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知道自己的未来,却没有丝毫办法改变结局。如果涉及到经济还好说,就怕牵扯到其他……
钟老死的不是时候,他一走,很多人很多事恐怕要受到牵连,想想都后怕。死的也是时候,他一走,把很多事很多秘密就都带走了。
钟老的葬礼在连绵不断的秋雨中结束了,没有引起太大波澜,上面也不允许大肆渲染。官媒发布了条讣告,和普通人一样,似乎也没什么反响。
葬礼结束后没几天,乔岩又收到一个劲爆消息,普达风投公司总经理马国荣被带走了。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涉嫌经济问题。
得知消息后,乔岩立马给高梵打电话,不管怎么打死活都联系不上,包括谷静江盛,仿佛集体失联一样,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万般无奈之下,乔岩只好给吴凯打电话,让他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