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黄金楼指给我看,这二十块钱就是你的,中午,一顿好酒好肉,我请。」
穆萨却是连连摆:「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去年在班车里,不是听那人说,他在吴老板手底下干了个把头,似乎吴老板对人还不错。我的意思是,你找到吴老板,能不能帮我说说话,让我到他手底下跟著干,我虽然废了一条腿,但摇金斗子完全不成问题——你们不是生死之交吗,只要你说话,他肯定要我。「
「小事儿!」
周景明拍著胸脯保证,他知道自己是哄骗穆萨,还是强行将那二十块钱塞到穆萨有些破烂的衣兜里。
见周景明这么痛快,穆萨立马起身,将自己的摊位交给旁边另一个卖东西的人帮忙看著,提著根头拐杖撑著,瘸拐地上前领路:「跟我来!」
周景明和武阳连忙起身跟上。
却听穆萨边跳边说:「我前几天见到吴老板,是在一个皮货收购铺,大半夜的,我喝醉了,在街边睡著了,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坐著一辆汽车回来,让人从车上搬下好几麻袋的东西,我估计,应该是从可可西里打回来的羚羊皮毛。「
周景明愣了一下:「怎么好好的金子不淘,跑去打皮毛?」
穆萨笑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羚羊皮毛可值钱了,几百块钱一张呢,要是弄得好,一次就能弄个百多张,那可是不小的一笔钱。「
「次能弄个百多张——百块钱张,那不淘还来得快?」
「干得好了,确实不比淘金差。」
武阳显得有些惊讶,他看向周景明的时候,眼睛里充满期盼,分明也是非常想打。
周景明只是冲著他微微摇头。
他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大约走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穆萨领著周景明和武阳,在靠近市中心的一座三层楼房前停下。
不用穆萨多说,周景明也已经知道,这座三层楼房,就是吴福生的了,因为他看到那个在锦官城巷道里穿著的格子呢大衣女人,就在阳台的栏杆上趴著,朝著街面上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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