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终于顺利抵达了南齐的都城。
次日,他由南齐的侍卫引路,低调入宫,单独面见南齐皇帝。
很显然,南齐也知道大周想与他们结盟。
或者说,自从大周和匈奴、凉国的战役打响,南齐就一直在观望,想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大殿里,江令舟不卑不亢道:“大周使臣江令舟,见过南齐皇帝。”
南齐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名远道而来的大周使臣。
他自然听说过南宫玄羽的威名。
大周帝王登基不过数年,便先后剪除了几大顶级世家,实现了皇权的高度集中!
只是……南齐皇帝不明白,南宫玄羽为何会派一名如此病弱的使臣来南齐?
但面上,他没有露出任何异样,态度还算客气:“大周使臣远道而来,不必多礼。”
江令舟道:“谢皇上。”
南齐皇帝开门见山道:“朕听说使臣千里南下,一路掩人耳目,可见此次出使南齐的目的,干系极大。”
“朕很好奇,大周帝王究竟让你带了什么话来?”
江令舟身形微躬,恪守使臣的礼数,行事却暗含风骨:“臣奉陛下密旨专程前来,只为一桩国事。缔结两国盟约,联手共抗凉国!”
使臣是本国帝王之臣,在任何君主面前,身份都是臣子,礼节统一称“臣”。
大周和南齐的国力相当,两国的帝王自然是平级。只是使臣的身份低一等,不代表大周低于南齐。
南齐皇帝眸光微沉,淡淡反问道:“朕听说,大周如今内有朝堂暗流,外有边关苦战。帝王御驾亲征,由皇后理政。”
“这样的局面,大周尚且自身难保,凭什么与南齐结盟?”
“就凭大周使臣的一纸空言?”
江令舟面色不改,忍下喉间泛起的痒意,从容道:“皇上所见只是表象。”
“大周边关,将士死守疆域,军心稳固、防线未溃。朝堂看似暗流涌动,实则中宫稳控全局,法度井然,无人敢擅乱国本。”
“反观凉国,数年来穷兵黩武,北侵大周、南压南齐,意在吞并两国,独霸天下!”
“如今凉国主攻大周,南齐尚可隔岸观望。可若是大周兵力折损,明日南齐便要孤军对敌,再无外援。”
“唇亡齿寒,从古至今皆是不变的道理,皇上定然明白。”
南齐皇帝沉默了片刻,眼底的疑虑并未消退,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