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道:“本宫问你,江翰林的病情到底轻重几何?”
“你如实禀奏,不得有半句隐瞒!”
唐洛川的心骤然一沉。
码头上,江令舟虚弱叮嘱,只求他隐瞒病情,不愿让皇后娘娘忧心。
一边是殷殷关切,明察秋毫的皇后娘娘。
一边是鞠躬尽瘁,命途寥寥的忠臣嘱托。
唐洛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看着皇后娘娘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他心中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唐洛川压下酸涩的感觉,依着答应过江令舟的说辞,勉强道:“……回皇后娘娘,江大人此番出使南齐路途艰险,日夜劳顿,心神紧绷日久。”
“故而导致气血耗损,体虚乏力。但静养数日便可恢复,并无大碍。”
沈知念何等敏锐,怎么可以相信这番说辞?
她的眸光骤然一凝,语气沉了几分:“无需搪塞本宫!”
“若只是劳累,义兄怎会如此?”
“唐太医,你说实话,义兄的旧疾……是不是彻底恶化了?”
唐洛川喉头发紧,低着头不敢应声。
承诺在前,皇后娘娘的追问在后,他也十分为难……
沈知念见唐洛川沉默,心中的疑虑更甚,再度逼问道:“唐太医,本宫信你多年,待你不薄。”
“你素来医者仁心,从不会刻意遮掩病情,今日为何吞吞吐吐?你究竟在替义兄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