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不同。
他全程辅佐皇后清查苏家罪证,亲眼见证了她的能力。
顾锦潇知晓,皇后绝非浅陋之人,胸中的谋略非常人能比。
这些老臣万万没想到……皇后今日居然又来太和殿垂帘听政了!
最近可没有什么要紧的政事,必须由皇后决断的,她这是来做什么?!
沈知念刚在珠帘后坐下,就有守旧的老臣上前激烈道:“……皇后娘娘,太和殿乃帝王理政之地。从古至今,未有后宫女子坐在此处垂帘听政!”
“妇人干预朝政,乃是千古大忌。阴阳失序,必招灾厄!”
“还请娘娘即刻返回后宫,莫要再踏足朝堂!”
紧接着,又有老臣出列,沉声道:“皇后娘娘只需深居后宫,打理六宫便可。军政钱粮、官员审断,岂是女子能够触碰的?”
“苏家一案是朝堂重案,皇后娘娘越权查办已然不妥,如今竟还要日日垂帘?!”
“长此以往,皇权旁落,大周的百年礼制将毁于一旦!”
“……”
魏阁老更是满脸愤懑,厉声辩驳:“老臣拼死也要直言!”
“后宫干政就是祸乱!皇后娘娘执意把持朝堂,是要陷大周于危局之中!”
一名翰林院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扬声痛斥:“礼制森严,男女有别。朝堂是男子立身报国之处,皇后娘娘一介女眷盘踞太和殿,让天下读书人如何信服?!”
“是啊!若是各地藩王和边关将士得知皇后娘娘垂帘听政,必定心生轻慢。军心、民心尽数涣散,北疆战事只会雪上加霜!”
“……”
剩下的守旧派官员紧随其后,接连上前附和,句句指责妇人临朝有失纲常。
他们的言辞一句比一句刺耳!
然而沈知念听着并未动怒,心中反而生出了一丝轻蔑。
因为……他们再怎么反对,也改变不了事实,只会把自己衬托得像跳梁小丑一样。
沈知念侧头看向宝禄,吩咐道:“……将陛下自北疆送来的监国圣旨,读给诸位爱卿听一听。”
“是!”
宝禄捧着明黄的圣旨上前,展开卷轴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御驾亲征,坐镇北疆,鏖战四方,战事繁巨,无暇亲理京中朝政。”
“今内有世家通敌余孽,外有边境狼烟,朝野诸事繁杂,军需调度紧迫,京师不可一日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