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甚至连镇上也有人知道了,二队的吴大夫有个青出于蓝的徒弟,年级不大,但是医术相当的好!
而现场这边,张月的名字也有很多人知道,不过知道的是她公安的身份,没办法,虽然张月没来过几次县公安局,可是她的击杀记录在那儿摆着呢,就光是县公安局内部的人以及家属慢慢传出来的一些传闻,就已经足够让她出名了。
而且还是在某些干部圈子里更有名,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长得好看清秀,又是公安局在编的公安,更是有过立功嘉奖,出身干净,这样的条件,放在这个时代的县城简直就是王炸级别。
就在赵开山这边看着一帮当兵的装电话的同时,祁大伟正死死皱着眉头,嘴里的烟是一颗接着一颗。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喊了陈玲一声。
陈玲抬头看着二楼扶着栏杆的祁大伟,虽然有些疑惑,但想着祁大伟喊她肯定又是有啥任务呗,便立马几步窜上二楼,跟着祁大伟进了办公室。
“局长,啥事儿?”
她看到祁大伟的眉头都快要拧成麻花了,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啥大案子?”
祁大伟摇了摇头。
陈玲这回也皱起眉头了,她最受不了别人有话不说磨磨唧唧的,于是声音都提高了几度,问道:
“到底咋地了?局长你咋这么墨迹?”
祁大伟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嗯,这事儿吧,有点不太好办,我寻思着先跟你商量商量!”
陈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说道:
“说!”
祁大伟见火候差不多了,他也不敢太过分了,这事儿想来想去也就陈玲这个女人能办,刚才整这一出也是为了拱拱火。他一脸纠结地说道:
“是咋回事儿呢,临县的邱县长,你知道不?”
陈玲摇了一下头,说道:
“不认识,咋地了?死咱们县了?”
祁大伟眼皮抽了抽,说道:
“那倒没有。”
见陈玲眉毛又要立起来,赶紧继续说道:
“他有个儿子,三十岁,是他们县公安局最年轻的股长。”
“哼哼!”
陈玲突然冷哼一声,她也不知道祁大伟接下来想要说啥,但是本能感觉就没好事儿,尤其是听到县长的儿子是公安局股长的时候。
祁大伟好像没看见陈玲的冷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