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扫过眼前气势汹汹的八人。
姜妄轻声开口，嗓音清澈平淡，却清晰响彻整座山门，压过所有嘈杂议论声：“说完了？”
屠化顿时一怔，显然没料到姜妄在这般绝境之下，非但不求饶，反而如此淡定从容，随即怒极反笑：“怎么？事到临头，你还想嘴硬？”
姜妄微微挑眉，语气平淡无波：“我只是觉得好笑。”
“好笑？”
屠化双目圆睁，周身灵力骤然暴涨，凛冽的道风席卷四方，吹得周遭云雾翻涌不休，“死到临头，你竟还敢说笑？我看你是彻底疯癫，不知死活！”
姜妄缓步往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气度悠然，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大圣威压震慑，目光逐一扫过屠化八人，缓缓开口：“你们八个，在秘境塔内被我亲手击败，败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输了便是输了，技不如人，不肯自省修行，反倒怀恨在心，日日惦记着报复泄愤，还要覆灭我的界域、屠戮我的亲友。”
“这般心胸狭隘、格局短小，也配称作祥瑞宗核心弟子？也配自诩诸天天骄？”一字一句，清晰透亮，不带半分戾气，却字字戳中要害，将八人狭隘不堪的心境当众揭穿。
八人脸色瞬间齐齐铁青，难堪到了极致，怒火瞬间冲垮理智，周身大道法则剧烈震荡。
“放肆！”
屠化厉声暴喝，声震云霄，“不过是一介边陲野修，也敢妄议我宗天骄，嘲讽我等修行格局！”
“你分明是借助秘境塔特殊规则投机取巧，若非塔内大道受限，规则压制我等实力，以你这点微末修为，弹指便可被我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