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芳听到闹钟醒来,阿蒖才告诉她燃气灶出了问题,可能喝不了汤了。
得知差点煤气泄漏,易芳夫妻都有些后怕,表示以后开火就不要走开了,更别说是睡觉。不然,这种意外真的是防不胜防。
一个假期很快过去,阿蒖又回到了学校。
哪知道她刚到学校不久,江灵溪就面色惨白地出现在她面前,以一种极度恐惧的眼神望着她。
“颜蒖,以往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那么做,给你造成了麻烦,求求你,放过我吧。”
何霜几个室友,都被江灵溪这番说辞吓了一跳。
在她们的眼里,江灵溪可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时候对人这样低三下四了。
阿蒖却一脸莫名:“我整个假期都在家里,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江灵溪死死地盯着阿蒖的表情,却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她说:“希泽病了,很严重,必须更换新的肾。”
“这样吗?”阿蒖有些意外,“他居然真的得了这个病?看来古人说要避谶是真的,没事少说点自己的不好,不然好的都会变成坏的了。”
江灵溪内心却焦急得很,面露绝望:“颜蒖,求你,放过我吧。”
“可我没对你做什么啊?”阿蒖说,“你没事吧?”
“颜蒖,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现在希泽病了,要换新的,这个……这个捐赠给他的人是我。”江灵溪说,“颜蒖,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对你做那些事情了。我保证,只要你帮了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拿得出来。”
“我有些不太懂,需要怎么救你,难道你不愿意给谢希泽捐赠吗?之前你不是说过,为了谢希泽愿意做这些的吗?”阿蒖问。
江灵溪露出绝望的表情,脱口就说:“我当然愿意。”
这句话落下,她面容更无助绝望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不就是了,你为了谢希泽能付出,还是自愿的,为什么要找我救你?我又不是医生,做不了手术。”阿蒖表情莫名。
“颜蒖,你知道的!”江灵溪依旧肯定地说,“不仅是谢希泽生病,还有冉浩,你还记得冉浩吗?他已经寝食难安很久了,一定也和你有关对不对?”
阿蒖说:“江灵溪,我怀疑你精神出了问题,你再闹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我不走,颜蒖,你报警吧,就让警察来调查吧,他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对,没错,报警,我得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