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离开护林站,韩凌询问。
村民说:“领导,去道观的路不好走啊。”
韩凌:“没事,如果有一定危险,我们自己走,绝对不会让你冒险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村民三十多岁,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随后指向左边,“看到那片草甸了吗?翻过去,从东侧下坡而后上坡,快到山顶的时候差不多能到,估摸着两个小时吧。
主要是需要经过悬崖,过了悬崖就快了。”
韩凌:“悬崖很危险?”
如果真的风险极大,那就没必要去了,为了调查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线索,万一有人掉下去划不来。“也……还好。”
“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村民前走带路。
从护林站到道观的路更加难走,根本没有能称之为【路】的东西。
三名向导走在最前面,用工具不时拨开挡路的荆棘,不少人的衣服已经被划开了口子。
翻过草甸,一行人下坡。
下坡比上坡难。
一小时后。
韩凌他们看到了前方那道崖壁,说是崖壁,其实是一道斜度超过六十度的石坡,表面风化得坑坑洼洼,石缝里长出耐旱的蕨类植物。
石坡底部边缘有延伸出来的着力点,宽度足够一人通行,下方是高高的悬崖,只要让身体重心靠向斜坡,危险并不大。
当然,如果真掉下去了,那就只有死。
“翻过石坡往上走一公里山路就到了。”村民说道。
韩凌判断了一下,觉得没必要让这么多人冒险,他自己去瞅一眼就行。
“我也去。”方舟开口,同时下达命令,“所有人原地等待休息,我们很快就回来。”
所长本来也想跟着,被拒绝了。
两人出发,韩凌走在前面,方舟紧紧跟在身后,步伐缓慢。
幸亏这地方阳光充足,清晨的水分没有让脚下的路变得那么潮湿。
过这片石坡,两人小心翼翼用了二十多分钟。
其实危险性没那么大,注意点即可,主要是掉下去大概率死亡。
这就差不多和坐飞机一个道理,事故率低,但生还率也低。
再次走了一段山路,韩凌终于看到了上方的道观,脚步加快。
道观藏在三面合围的密林里,灰黑色的瓦片大半塌落,墙体裂着宽宽的缝隙,远远望去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忘的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