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绝对防御】之子现身！质疑夏法，就你叫【绝对攻击】？
」咳，咳咳，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听见自家子孙的问题，【吉尔伽美什】显然是有些惊住了，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沉吟道：「也是，你之前接触的都是凡人，成为从神也还没几天，连九大教会的超凡军团都没加入，不知道这个也正常————」
夏法轻叹了口气：「是啊，还好能遇见先祖你。」
他这话倒是出自真心，仔细想想，自己之前在【猩红魔树】等外神面前假装背景很大，当然不可能问这个，也不好以暴食者的身份去问实体救赎会的实体们。
至于其他的，譬如【悖论小丑】大人，祂估计默认自己知道这些，毕竟这些对祂们正神来说，简直是常识中的常识。
可偏偏，自己还真不知道——当然，也有刚成为从神没几天的缘故。
「子孙，你知道天尊和正神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最大的差距又是什么吗？」
【吉尔伽美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块黑板和一根教鞭，开始像模像样的讲解起来。
袖手持教鞭，刚刚指在黑板上，黑板上立刻就自动浮现出了三颗晶球的图案。
「什么？」夏法非常配合的发问，摆出一副求知好学的模样。
两人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里的一栋别墅的花园，该说不说，还真有点传道解惑的氛围。
【吉尔伽美什】神情颇为庄重，摆出了长辈的态度，虽然说起来，祂其实已经打不过自家子孙了，可这毕竟是给自家子孙科普非常重要的神秘学知识，情况不一样。
「我们假设，这里一颗晶球，代表了一种永恒的凭证，而这些，」【吉尔伽美什】手中教鞭微微横著在黑板上一挥，顿时又浮现出了一百张密契的图案，「代表一共一百张密契。」
「那么，一位达到外神巅峰的强大存在，比如你先祖我，其实看似是签订了一百张密契加拥有三种永恒的凭证，事实上，却差了很多很多。」
祂说著，教鞭在黑板上轻敲了两下。
夏法顿时瞧见，其中有九十九张密契和两颗晶球都亮了起来，只剩下一张密契和一颗晶球没有亮起。
「理论上来说，每一位外神巅峰，永远都会卡在所签订的最后一张—也基本相当于第六张霸主级密契上，没法将那张霸主级密契的理解进度给推进到百分之百，很多甚至只有百分之一。」
「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