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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就晚了一个月。
他明知道这个何雨水，不是那个何雨水，却还是无法接受。
何玉柱好像看到了病床上，那个瘦弱的何雨水，对着他一声一声的喊着哥哥。
无论他给何雨水喝多少的灵泉水，都无法挽救何雨水的生命。
当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悔恨。恨自己无能，恨空间不能救妹妹的生命。
何玉柱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便压下内心的悲伤。
“到底是怎么回事？傻柱的妹妹，应该比他年纪小。为什么会……”
许大茂指着傻柱：“你该问问他这个当哥哥的，对妹妹做了什么。”
何玉柱没有问，快速地翻找着傻柱的记忆。
把那些关于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记忆排除，剩下的便不多了。
那不多的记忆中，最近的一段何雨水的画面，还是几年前何大清去世之后。
那次，兄妹两个，因为何大清后事的问题，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之后，就再关于何雨水的记忆，就很少了。
那些记忆，大多是从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嘴里说出来的。
什么何雨水气性大，还在生他的气。
什么何雨水忘恩负义，不知道来看院里长辈之类的话。
傻柱在两人的引导下，逐渐疏远了何雨水。平时根本就想不起何雨水。
想起何雨水的时候，都是要找何雨水帮忙。
就比如易中海生病住院，要求秦淮如在医院里照看。
秦淮如借口要照顾贾张氏，忙不过来，让傻柱给何雨水打电话，回来帮着照顾易中海。
傻柱当时打了，电话直接被李江挂了。
当时李江绝情地说了一句，没有傻柱这个大哥。
傻柱呢，同样埋怨李江无情无义，不孝敬长辈，就赌气没有再给何雨水打电话。
傻柱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
是，我是因为赌气，不愿意见她这个妹妹。
可我自问没亏待她。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这两年。她给她儿子买的房子，还是我让秦淮如给的钱。”
“你闭嘴吧。”秦京如恼怒了起来：“你还有脸说，你对雨水好。
雨水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傻柱底气弱了一些，狡辩道：“我那都是被易中海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