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打多了。
可惜妙玉宫首席此刻却不在此地,也不知道去哪儿领悟红尘去了。
路长远有些迟疑:“所以,唐兄的意思是,得换个方式?”
这会儿路长远也没招。
就算路长远能借助杀道和剑素愫留下的剑痕与那黑阳蛊佛抗衡,却也杀不死那蛊佛。
这毕竟不是路长远写的故事,路长远也不是主角。
路长远不由得想,如果是他来写这个故事,这会儿就该写到在大家的努力下,爆发了友情与羁绊的力量,超越了生死,将无法被杀死的怪物杀死了。
在雨幕下,唐松晴的脸看不太清,他平静中裹挟着愤怒的眼睛却清晰可见。
“射落太阳。”
不是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就好像是你和别人抢机缘,因为和你抢机缘的人有个瑶光境的父亲,所以你没办法抢过他。那要怎么办呢?
把他瑶光的父亲打死就好了啊。
梅昭昭立刻道:“瞎说,射落太阳,那得有多难呀,我们不如效仿前辈,将此魔封印了。”唐松晴摇了摇头:“没用的,此魔已经勾连了黑阳,若是不解决黑阳,不管是封印还是杀死,此魔都会源源不断地重生。”
更何况,人间已经没有第二个殷三昧,将不死不灭的存在封印进太阳了。
狐狸炸毛,只觉得麻烦异常。
唐松晴面色悲伤:“只要黑阳存在一日,这世间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此种浩劫,我之所言,虽然有些看似天方夜谭,却也的确有实行的可能。”
从最初的神霄宗,到如今的戒指无有生陨落,唐松晴一路走来,见到的所有悲剧,几乎都有黑阳的身影。
他终于明白了无有生在数百年前的那一句:你该恨的不仅是神霄宗宗主的意思。
路长远沉默了好一会,这才道:“那唐兄打算如何做?”
“铸造一把兵器,一把足以承载破灭太阳之法的兵器。”
这是一个听起来近乎荒诞,甚至有些滑稽的想法。
铸造一把能射落太阳,斩断天规的兵器?
这其中的因果牵扯,资材消耗以及对天道的公然挑衅,其难度已经超出了任何修行者的想象边界。路长远却没心思去思索此等兵器到底要如何铸造了,因为路长远终于意识到无有生想做什么了。筹谋多年,耗费无数心力,以叙魔作为祭品,在大鼎中虚构五百年的历史,演化黑阳诞生,黑阳蛊魔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