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喊夫子的吗?
但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这一抹混乱感又被路长远压了下去。
“那些奇形怪状的人,是什么?”
目光所及,满大街都是奇怪的人族 那不是人族吧,明显是修仙界的其他族。苏无相道:“都是人,生的不一样罢了,你别以为你我运气好,生的俊朗,就能对那些长得不好看的人指指点点,人不能这么无耻。”
路长远尚且不知,原本此地应该是完整的,他穿越之前的世界的模样,可因为种种变故,幕后想夺走路长远身躯之人的谋划出现了纰漏。
又因为那九缕混乱本源,路长远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诡异又混乱的世界。
半晌。
两人绕过那些街道,在来来往往的高楼大厦间,竟诡异而割裂地出现了一座学堂。
那是一青砖灰瓦的独栋小屋,屋脊两端微微翘起,像翻开书页的边角。
墙面斑驳,几道细长的裂缝从檐下蜿蜒至墙根,爬山虎的枯藤缠绕着墙角,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深褐色的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木头粗犷的纹路和颜色。
身侧的现代都市灯火与眼前的古朴学堂交织出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像是两门不相关的剑诀被生硬地重叠在一起。
“快些快些。”
路长远又觉得头有些痛:“这便是大学?怎么如此简陋?”
“大学,授业也,简陋又如何?里面的夫子有文化就行了,快些进去,莫要耽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