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了握沈莫北冰凉的指尖,那只手很暖,像是要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他手指上接过来,替他分担一点。
屋里,沈莫南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她没哭——她从小就不是爱哭的姑娘,跟男孩子打架磕破了膝盖都不哭,被老师批评了也不哭。
但此刻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害怕。
她怕的不是考不上大学,她怕的是二哥说的那些话——二哥从来不会吓唬她,从小就是这样,小时候她说想在院子里种向日葵,二哥说别种,这里阳光不够,她不听,非要种,结果葵花苗长到一尺高就黄了。
后来她学乖了,只要是二哥说的话,不管多不好听,她都先听着,听完再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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