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吃了多少苦您不是没看见。”秦淮茹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说得对,我是对不起他——我当初就不该嫁给易中海,不该闹出那些事,让棒梗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您摸着良心说,我欠棒梗什么?我欠小当什么?我欠槐花什么?我把能给的都给了,把能求的人都求了,您还想让我怎么样?”
她顿了顿,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但眼眶是干的。
“至于何雨柱——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是我的领导,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厂里的任何人,但请您以后不要在棒梗面前说这些——他大了,什么都听得懂。”
贾张氏被她这番话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话,她哼了一声,拎起桌上的布袋子,转身进了自己的屋,把门摔得砰的一声响。
秦淮茹站在屋里,听着那声门响,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在炕沿上坐下来,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出声。
小当从桌子底下钻过来,悄悄地爬上炕,用小胳膊从背后搂住了秦淮茹的脖子。小姑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妈妈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像一只小动物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受伤的母亲。
槐花也跟着爬了过来,趴在秦淮茹的膝盖上,仰着小脸看着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妈不哭,槐花乖。”
秦淮茹把手从脸上拿开,把两个女儿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小当的头顶上,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涌到眼眶里的泪又逼了回去。
“妈不哭。”她说,声音沙哑但很稳,“妈没事。小当,你看着妹妹,妈去给你们做晚饭。”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推开门,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白菜在油锅里嗞嗞地响着,她一面翻着菜,一面在心里盘算着贾张氏刚才说的那些话。
让她去厂里找领导,让棒梗顶他爹的班——这件事她不是没想过,她甚至偷偷去问过劳资科的吴倩。
吴倩当时翻了翻文件,为难地摇了摇头:“秦姐,不是我不帮你,厂里有规定,顶岗接班的子女必须年满十六周岁,这是劳动部门的硬杠杠,谁都不能破例,棒梗才十四,差得太多了——要是差个几个月的,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跟上面打个招呼,可差两年,这……”
秦淮茹记得自己当时站在劳资科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