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我们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吴倩的声音再传过来时明显带上了一丝紧张:“沈局,您的意思是——”
“我不是说公告没贴。”沈莫北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听筒对面的人能听见,“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我们必须要找到人证才行,当时看到的人应该不会少,你那边先查一下”
“好”吴倩点头答应,“我明天就想办法查一下”。
“沈局,还有个事。”吴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说工作组那边收到了一封举报信,信的内容不知道,但好像是针对南南那个岗位的,这个消息不确切,是我一个的朋友私下跟我说的,您知道就行,别往外传。”
沈莫北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我知道了。倩姐,这几天你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不卑不亢,不躲不藏。南南的材料是真实的,程序是合规的,任何调查我们都不怕。但如果有人故意找茬,你也别怕——我给你兜着。”
挂了电话之后,沈莫北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人举报。
高考推迟,学校停课,工作组进驻轧钢厂,举报信接踵而至。
这些事看似各自独立,但他知道,它们都是同一股暗流的一部分。严世铎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人还在,他们正在借这场风暴收拢力量、清除异己,沈莫南的招工问题,很可能只是一个引子——引向沈莫东,引向他沈莫北,引向他在轧钢厂苦心经营的根基。
不过他还是有点奇怪,如果是严世铎背后的人出手,不太可能会用举报信这种手段,因为太小了。
想查南南的事,一句话就行了,何必搞举报信这一套?
难道不是冲着他来的?
不管怎么样,南南的事必须处理干净。
他想了想,当天晚上回到四合院,把沈莫东叫到了堂屋里。
“哥,南南的事有麻烦。”沈莫北开门见山,把白天吴倩在电话里说的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工作组查了南南的招工材料,问了回避制度和招工公告,还有一封针对南南那个岗位的举报信。
沈莫东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来回搓着,像是在搓一团看不见的泥巴。
“举报信。”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在他嘴里出现的愤怒,“谁干的?南南进厂是正儿八经考的,她的成绩摆在那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