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民百姓们吃了一顿饭。
翌日,封禅队伍开始回行。各宗王、藩王以及百姓们,各回各家,赵朔和赵赫也回到了中都城。
然而,这场封禅之典的余韵,依旧经久不息。
十个月后,中都城,新燕公府。
这里是大元帝国前首相、前福宁宫副使耶律楚材的府邸。
自从赵朔回到中都后,便对外宣布年事已高,不再巡行天下,此后将长居中都福宁宫颐养天年。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他遣散了身边的老臣。除了留下最年轻、精力尚足的杨惟中担任福宁宫使伺候左右外,耶律楚材、元好问、苏飞尽皆被勒令致仕。
赵朔的原话是:「尔等随朕奔波半生,如今四海已定,也该回去含饴弄孙,享几年清福了。别把老骨头都扔在朕身边。」
于是,元好问、苏飞和耶律楚材,如今便成了这闲云野鹤,整日里也就是喝茶听曲,谈古论今。
苏飞是蒙古武将暂且不论,元好问和耶律楚材气味相投,经常一起饮酒。
此刻,暖阁之内,耶律楚材与元好问相对而坐,两人皆是一身宽松的居家常服,两鬓虽已斑白,精神却依旧矍铄。
酒过三巡,元好问面色微红,手中轻轻敲击著桌案,口中吟诵起一首词来:「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他吟诵的声音抑扬顿挫,苍凉中透著一股吞吐天地的豪气。
念罢,元好问长叹一声,满眼皆是赞叹:「世人当初皆以为,太上皇一生戎马,不善文墨。但是,现在,谁还说这话,恐怕会笑掉一地的大牙。」
「太上皇的传世之作有两首,那首咏翡翠的诗,咱们心里都清楚,乃是杨惟中捉刀代笔。唯独这一首《念奴娇·昆仑》,是太上皇在昆仑封禅时所吟诵之作。没想到,真是我们这些近臣都没想到,太上皇竟有如此文采!」
耶律楚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是啊!如今全球各地的报纸们,早已将这首词捧上了天,称其为古往今来第一」,更说是帝王诗词中的巅峰。依我看,即便称不上第一,排进前十之数那是稳稳当当。」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继续道:「如今那些文坛领袖、儒林学士都在议论,说太上皇当年之所以不写诗词,是因为他知道刀剑才能救华夏,诗词却是救不了的。如今,华夏不仅重新一统,而且前所未有的强大,太上皇心中畅快,豪情自生,这才有了这首千古绝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