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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易中海做主,刘海中赔了贾张氏五十块钱,贾张氏才放过他。
阎埠贵的账本上,还记了这个事情。”
刘光天刚想反驳,听到阎埠贵的账本,就闭上了嘴。
天知道阎埠贵的账本里都记了什么。不是秦淮如留着阎埠贵的账本,谁都不知道,阎埠贵的账本里会记那么多的隐秘。
那不是账本,是四合院的日记本。
有句话说的好,好人谁写日记啊。正好阎埠贵不是好人,还写了日记。
刘光天看向阎家三兄弟,想要看看三人的态度。
阎解成哪能知道阎埠贵的账本都记了什么。
要是知道阎埠贵的账本里会记那些内容,当初他就该收起来了。
“二大爷那个事情,咱们先不说。你是我爸的事情怎么算?”
傻柱直接说:“阎埠贵怎么了?他那么爱占便宜,我就不信,秦淮如不找他要钱,免费让他睡,他会不睡。”
“真要免费,阎埠贵比谁都积极。易中海和刘海中加起来,都抢不过他。”许大茂又补了一刀。
阎解成被这两人的话给呛到了。阎埠贵那个性子,作为儿子,他非常的了解。
只要是免费的东西,那就逃不过阎埠贵的手。
秦淮如真要免费让阎埠贵上,阎埠贵绝对能一挑二,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抢不到。
阎解放就说:“秦淮如能免费吗?”
“怎么就不能。”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说:“要是没点好处,他能那么热心的帮秦淮如谋夺傻柱的家产。
秦淮如比阎埠贵还抠门,肯定不舍得给钱。
她能给的,就只有她的身体。正好,她享受了,还让阎埠贵给帮忙了。
这种事情,他们绝对干的出来。”
阎解放有些心虚的看向秦淮如。阎埠贵干没干,主要取决于秦淮如要不要钱。
秦淮如气愤的指着许大茂:“你混蛋。你把我秦淮如当什么人了?”
“婊子。”一直看戏的于海棠,冷冷的说出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