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射过去,竟将那人吓的一个机灵。
那人似乎被篱笆墙上的铁丝刮住了衣裳,也顾不上那么多,“嘶啦”一声,拔腿就跑。
林菀宁跑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钻进了大山的树林子里。
她并没有去追,而是快步走到了药田的篱笆墙外,用手电筒照亮了那人留下在铁丝网上的一块碎布头。
这是一块洗得发白的湛蓝色劳动布的料子!
林菀宁深深蹙起了眉头,接着手电筒的光亮看着那块布。
这种料子俗称劳动人民流行款儿,这年头布料不好买,款式、花色也有可却不好买,价格也比这种布料贵上很多,一般人家舍不得花大价钱到县里的国营商店买成衣,都会到供销社买这种布料来裁制衣裳。
这块布料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现在可是凌晨四点钟,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她的药田外?
这个人来药田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林菀宁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柏云兰。
她们本就积怨颇深,前天她又当众打了柏云兰的脸面,让她在家属院的那么多邻居面前的丢了脸。
以林菀宁对柏云兰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柏云兰没能因为举报信的原因让自己丢了工作,那她极有可能在药田里做文章!
想到了这里,林菀宁赶紧打开了药田的院们,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药田没有任何问题后,她站在门口,朝着山林子里那人跑走的方向看了半晌。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还是因为她突然的出现,惊动了要搞破坏的人?
这两者都有可能!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菀宁心里都多了一层防备。
防患未然,总比到时候真有什么突发情况要好。
她打算回去和毛三说一下,回头让他把那几个小毛头找来,轮班在药田里巡夜防备着些。
天气越发的凉了。
大兴山凌晨的秋天已经有了哈气。
再不抗霜的话,一些刚栽种的药苗怕是禁不起霜打。
林菀宁将包裹拆开,厚厚的一大卷塑料薄膜,可她的药田有几亩地,这点塑料薄膜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想要用来扣大棚是远远不够用的。
她也只能够暂时铺在几块田地里来抗霜。
其他的几块成品药材的田地就只能用农家的土法子。
将烧好的玉米杆子、柴灰拌上干草铺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