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成了陆惊野的口头禅。
林菀宁每天至少要听上十几遍。
可一到了晚上,‘遵命’可就不好使了,这男人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似的,每一次都要林菀宁求饶才肯放过她。
俩人的婚礼也是简单,就在部队的食堂里,炊事班只在平时吃的菜里多放了几片肉,他们以茶代酒,敬了每一位到场的战友,婚礼就算是结束了。
但,家属院里的嫂子们礼却没少送。
暖水壶,热水袋,搪瓷缸子……
林菀宁将人情一一记了下来,以后还是要还的。
“菀宁,惊野,吃饭了。”
刘桂芝做好了饭,喊新婚小两口到南屋吃饭:“菀宁,下午你替我去一趟公社。”
她将一袋做好的衣服,织好的毛衣交给了林菀宁:“这些东西,送到公社下面富有村大队,去找一个叫霍小玉的知青。”
林菀宁看着面前的衣服,蹙起了眉:“妈,这些衣服是——”
刘桂芝:“我也不瞒着你了,这些衣裳其实是我帮人做的,价钱都商量好了,里面有一张纸条,都写在上面了,你可别忘了收钱。”
林菀宁从袋子里将纸条拿了出来。
下一瞬,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织一件毛衣五毛到一块钱,做一件外套七毛钱,一件呢子大衣两块钱。
袋子里的衣服并不多,但纸条上所记的账目却又几十笔:“妈,你这是帮人做了多少衣服?”
刘桂芝笑着用筷子在纸条上指了指:“上面不都写着么,十五件毛衣,棉袄八件,呢子大衣两件。”
林菀宁粗略一算,这些衣服刘桂芝至少要赚三十多块钱。
钱她可以赚,她不想让刘桂芝这么辛苦:“妈,以后还是不要接这些活了,我能赚钱,不需要您——”
不等林菀宁把话说完,刘桂芝放下了筷子,抬起了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林菀宁:“闺女,妈现在又不是老眼昏花,大冬天的,也不出去串门子,在家里闲来无事,做做衣裳,打发打发时间,不累的。”
“可是——”
林菀宁还想要说什么,刘桂芝却先一步说:“你就让妈做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就喜欢绣个花,坐坐针线活。”
林菀宁:“真拿你没有办法。”
看着纸上写的数目,一两个月做这么多,实在是太累了,必须要让她减少工作量才行:“让您做这些也行,但数量咱们得说好,不能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