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女知青交头接耳地说着陆惊野帅气,时不时地回头张望他一眼。
林菀宁笑着走了过去:“陆同志站在这里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呀。”
陆惊野没明白林菀宁的意思:“媳妇,你说啥?”
林菀宁嗔笑了一声,朝着刚刚离开的两个女知青看了一眼:“你没瞧见那两个姑娘眼睛都要长在你身上了么?”
陆惊野非常诚实地回答道:“没看见。”
林菀宁噗嗤笑出了声。
枉费两个年轻的姑娘盯着他看了半天,合着他是一点也没注意到。
陆惊野朝着林菀宁露出了标志性的灿烂微笑:“我的眼睛只会看我媳妇一个女同志。”
林菀宁故作娇嗔:“最好是这样!“
陆惊野见林菀宁不相信自己的话,立刻解释道:“媳妇,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信仰向你发誓,我陆惊野的眼睛只会看我媳妇一个女同志。”
看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林菀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傻样,我和你开玩笑的。”
她拉住了陆惊野的手:“我们回家吧。”
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林菀宁很有安全感。
俩人走出富有村大队的时候,迎面走过了一个女人。
女人头戴一条花头巾,和那天在招待所里见到的一模一样,林菀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紫罗兰香粉的问道传入了她的鼻端之中。
她微一蹙眉,转过身看向了和自己擦身而过,脚步非快的女人。
陆惊野察觉到了林菀宁的异样,顺着林菀宁的眼神朝着前面看了过去:“媳妇,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
林菀宁回过了神了,对陆惊野微微地摇了摇头:“不认识,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陆惊野:“眼熟?”
林菀宁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还是将那天在胡同里和招待所遇见花头巾女人的事情告诉了陆惊野。
陆惊野听完后,沉吟了片刻:“你是怀疑那个女人是柏云兰?也是她找的姓仇的那个男人想要对你意图不轨!?”
林菀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发生这件事情以后,我想了很久,唯一这么狠我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柏云兰了。”
陆惊野蹙起了眉头:“可柏云兰不是深爱沈行舟么?爱一人不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给自己所爱的人么?柏云兰会和其他的男人——”
他越是越觉得恶心。
他爱林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