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座位呈个“品”字形,他看向端坐对面的丁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呵呵,在下的确才疏学浅,不过这‘骗子’二字,却委实过分了些。”
秦元元恼火地道:
“你闭嘴!听大师说话!大师,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您且再看看我的面相,可能看出我性情如何?”
这是在出题,也是在考验这道士的本领。
李明夷端详片刻,说道:
“贵人命中有大富贵,但年幼时多有波折,因原生家庭缘故,导致贵人多愁善感……”
原生家庭?秦元元愣了下,虽觉得这词陌生,但大概能听懂。
接着,只见道人神色一正:
“你希望旁人喜欢、尊敬你,你也会时常自我批判与审视。
你喜欢变化、新鲜,讨厌被规矩束缚。
你是个会独立思索之人,旁人的主张若无充分证据,你不会轻易接受。
你与陌生之人相处往往会较为冷淡,与友人在一起则十分放的开,不过,也有例外,若遇脾性相投之人,亦可一见如故……
你自信又自卑、做事却时常一炷香热度,且迟迟不肯开动。
你是个重情义之人,即便偶尔看似冷漠,实则内心却柔软温柔,特别好哄,不记仇……”
秦元元瞪大眼睛,越听呼吸越急促,越听眼睛越亮。
只觉这位大师虽看上去年岁不大,但每一句话都说到自己的心坎里。
“准!太准了!”
秦元元一把握住李明夷的手,兴奋的脸色潮红:
“我以为神京中的曹天元,曹大师已是相术一等一的高人,不想颂国奇人辈出……”
丁言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他陷入沉思,总觉得大师说的这些条,自己也挺符合的……
李明夷笑而不语,心说准就对啦,这都是星座话术,十个人里九个吻合……
接着,他又搬出星座宝典,各种稀奇古怪的术语丢出来,没一会,秦元元已五体投地,对大师只剩下崇敬。
连丁言都动摇了,莫非真遇到高人了?
秦元元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塞给李明夷,正色道:
“大师,今日有缘与你相见,我还有一事要问。我此次远道而来,是为了接一位亲人回家,只是颇多阻碍,敢问大师,此事顺遂否?”
他问的是接秦幼卿回国一事。
也是秦元元此行的最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