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等进了门,趁着李明夷换衣服的间隙,冯遂忍不住道:
“首席您这是要干嘛?能不能交个底?”
李明夷站在镜子前,一边更衣,一边笑着说:
“不是说了么?我打算去会会那帮胤国人。”
就在前天,胤国使团正式入京,滕王提前一日得知消息,与文允和,以及鸿胪寺卿朱大人一同接待。
之后,使团一行人在驿馆下榻,次日,也就是昨天进宫面圣。
来访人选,与真实历史中一般无二。
冯遂说道:“您要想见那帮人,前天何不随着王爷一同去见?”
李明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从谋士打扮,逐渐变成了一个年轻道人,说道:
“我一介布衣,没名没分地跟过去算怎么回事?何况,这次胤国人来,明显带着敌意,呵呵,从使者名单就可见一斑了。
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对方这次来,是要与朝廷谈判的,无非是索要好处。
若朝廷不肯让他们满意,胤国怕就要借着为南周复仇的名头在边境动兵了……毕竟,景平小皇帝的那个皇后还在呢,有这层关系,胤国还真是‘师出有名’了……”
冯遂深表认同地点点头:
“确实。那文武皇帝死前搞的这个联姻,还真是留了个大麻烦下来。不过,两国谈判,与咱们有何关系?”
李明夷一本正经地道:”怎么就没关系?王爷被陛下委任来接待这群人,虽不负责谈判细节,但好歹是卷入了其中。
你我这些门客,能不去花心思了解这帮人?若能摸到一些情报,在两国谈判上有些帮助,更无疑是王爷的一份功劳了。
反之,若最后谈判的结果并不理想,吃了亏,那东宫那帮人是否会借题发挥?追王爷的责?谁也说不好。”
李明夷一遍对这镜子,给自己贴了一点胡须,一边幽幽道: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呀,正是要偷偷地接触,了解对方,所以之前才不能露面。”
这番话冠冕堂皇,可谓理由充足。
冯遂恍然大悟,眼中尽是钦佩:“还是首席想的长远,只是……您确定,用这种方式,能接触到对方?”
李明夷戴上帽子,转回身,赫然成了一个蓄着浅须的青年道人,他微微一笑:
“今日,胤国使团之中,正副使,也就是陆平津与秋立人都去了国子监交流,王爷与公主也去陪同了。
而随行的那位胤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