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状若疯魔的野人终于轰然倒地,激得尘土微扬。
卫凌风这才松缓下来,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侧首看向几步开外的冰蓝倩影:
“喂,陆仙子,没伤着吧?”
陆千霄正轻抚着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虎口,淡蓝色的衣裙被凌厉剑气划开了几道口子,隐约可见内里素白的衬里,几缕标志性的冰蓝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略显狼狈,却无损她清冷的姿态。
她闻言先是扫过卫凌风,确认他无大碍后,才回复道:
“没事。”
声音比平时软和了半分,毕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卫凌风在生死关头护住。
想起刚刚被他从致命的乌黑剑气下拉开,陆千霄也难得心头一暖,倒是理解了白翎那小妮子怎么对他如此倾心了。
“你刚才……那是什么功法?竞能轻易化掉我的紫霄玄雷劲,还能消融那污秽黑气?”
她可是五品冲元境,玄一宗的紫霄玄雷功何等霸道刚猛,竟被那流转的炫彩光华轻易消融,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卫凌风摆了摆手:
“哦?你说那个啊?自己瞎试出来的,也是刚鼓捣出来不久。”
“你自创的?!”
陆千霄的声调猛然拔高,冰蓝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你这才离开云州多久?你就……自创了一门功法?而且还能如此轻易化解玄门正宗的雷劲?!”她深知自创功法的艰难,更别提能克制她这五品冲元境催动的紫霄玄雷功和刚刚那种强大剑意!这家伙的天赋,简直妖孽得令人发指!
卫凌风看她那副“你莫不是在消遣我”的表情,笑意更深:
“陆仙子,你这刨根问底的劲儿,留待他日切磋再论不迟,眼下,还是先看看这位仁兄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两人走近那昏迷的野人。
即使此刻已被制服,对方的状态依旧触目惊心。
脸上身上糊满了污泥、干涸发黑的血痂和不知名的秽物,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毛发纠结板结成一绺绺,散乱地覆盖在头上脸上,长期的折磨和污秽侵蚀令他骨瘦如柴,形销骨立,面容扭曲变形得厉害,连轮廓都难以辨认。
“这……”
陆千霄蹙紧了秀眉:
“污秽不堪,面目全非,怕是连他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了。”
她小心地用剑鞘拨开几缕遮脸的乱发,试图寻找线索,但除了更深的污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