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身影已如一道融入夜色的红烟,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缝隙中飘了出去。
卫凌风收回目光,看向正伏案疾书的任金:
“辛苦任大师了,麻烦多帮我画两幅。”
“啊?什么?画两幅?”
“不错!”
不过盏茶功夫,窗外微风轻拂,那道清冷的红影已如鬼魅般重新出现在房内。
“找到了?”
玉青练再次颔首,从身后抱住卫凌风道:
“嗯,玄铁门,守卫八人,暗处两处气息,方位如大师所指,这边画好了吗?”
卫凌风迅速收起画好的剑图道:
“可以了,走吧!”
玉青练擡眸望间任金夫妇已经收拾好了细软,好奇道:
“大师和夫人这就要走?”
任金帮着娘子收拾,点头叹息道:
“我是一刻也不想在外面多呆了,这一趟出来我都要悔死了!回去我连剑都不铸了!我也想让夫人多休息一下,毕竞刚刚生产。”
任夫人却是摇头道:
“走吧,还是早点回去吧,我宁愿回去休息,这伤心地越看越想哭。”
卫凌风拱手:
“大师夫人,节哀顺变,一路小心。”
“恩公,你们也保重!”
不在多言,玉青练身形如一抹流云,轻盈地穿梭于假山园林的暗影之中。
进行触发后院的机关陷阱,她索性直接背上身形缩水的小卫凌风。
小家伙双手环着她的脖颈,脸颊无可避免地贴着她颈后温热的肌肤,呼吸间尽是她清冽如寒梅的幽香。大红嫁衣的柔软布料与少年单薄的衣衫相贴,在静夜疾行中摩擦出难以言喻的微妙触感,带给玉青练阵阵轻颤。
“娘子师父,趴在你身上,感觉比骑着踏雪乌雅还稳当!”
卫凌风的小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悄声道。
“想骑着的话,我可以一直让你骑着。”
“???娘子师父,您说的那个骑着和我说的是一个骑着吗?”
玉青练玉容一红,灰眸微侧瞥了他一眼,想轻叱但嘴里说出来的却只有暖味:
“再贫嘴就把你抱到前面来。”
“哈,那还是算了,在前面会被娘子师父的大柚子闷死的。”
玉青练刚反应过来他说的大柚子是什么,两人就已经熟门熟路地先到了假山后的地宫入口。入口处空空荡荡,守卫早已不见